完这一切，赵果儿不等小田氏询问就主动告诉她：“娘亲，若是咱们人在荒郊野岭过夜，没有净的，用这个法过滤来的就可以喝。我试过了，是真的，这布真可以过滤脏。比这更脏的也一样能行。您等等，等滴的时候，您可以先用这葫芦瓢接上些，看了就知了。”

直到门外同样守了一夜未眠的田、严两族人促了几回，她才脸难看骂骂咧咧的开门。

……

一切就绪，小田氏、沐果儿和刘荣才分别了厢房。

“好，我等着。”

彼时，刘荣所在的那个厢房门还闭着。

带着满心的期待，一夜未眠的小田氏天才刚亮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门。

严经生于是直接就命人取了四个空木盆来，同田长兴一起，在盆上分别了记号。

笑起来，赵果儿掀起外裳，从里衣上撕了一大块布下来。在小田氏诧异的目光中又是把那盆污放在椅上，空盆放在地上。最后将布拧了拧，一浸到污里，另一垂在空盆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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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喜过望，一个错愕，难以置信。

小田氏中悲哀之退去，变的越发定起来。

等真正看到接到的，果真如赵果儿所言，甚至远比她想象中的还更净清澈。小田氏忍不住喜极而泣，激动：“等明日，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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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污盆再加上另外两个空木盆和两个葫芦瓢。依旧是在两族人不错的盯梢下，被放了严家祠堂东西两侧，除了桌椅之外什么都被搬空了的厢房里。

“怎么可能？他们这分明就是换了了。”

等关上门，小田氏看看浑浊不堪的污，再看看沐果儿，有些担心的说：“这也太脏了，若只是静置了再舀来，也必定还是脏。”

随即，田长兴和严经生两人又是命两族人一同相互监督着，去田间地取了带杂草的泥沙黄土，再掺上血杂以及黑炭。搅的极浑浊了，才把又脏还腥臭的给分别倒两个过标记不算，还特地在泥里面过的木盆里。

小田氏睛一眨也不眨，就那样好奇的守在盒边，等到布条在往下滴时，拿葫芦瓢接了些。

无心我便休。

两个盆里的对比太过鲜明，顿时田、严两族的人脸都不一样了。

哪怕是天末晚，但不论田长兴这边，还是严经生那都不愿意等了。

“咱们不用那瓢，咱们用这个。”

刘荣最激动，起来就是指着小田氏和赵果儿质问：“是谁，到底是谁帮你们换的？”

看她那样，还守在自己厢房门的小田氏和赵果儿视一笑。等两族族长一声令下之后，这才不不慢的把过滤之后清澈的那盆搬来，放在指定的地方。

曾经，那个教她识字，还曾手把手教她用笔的少年己逝。两人共在窗下读诗诵词的情形也寸寸断裂，再不剩下丝毫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