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面够多，不要慌……’

‘呼……’

“初次见到吾主肖像画的非凡者，的确会如此。”科尼利肃穆：“但这不过是吾主万千形象当中的一个，不能直接将祂等同于吾主……” [page]

“我……我只是初次见到‘自然之母’，有些……激动。”亚了脸庞，解释。

纵然‘自然之母’直接降临，背叛‘虚妄之灵’，也在亚最坏的几个预料之内。

‘不过，不怎么说，我还欣的，琳跟奥莉薇，代表了凡人晋升成为伟大存在的可行！’

而亚本没有听对方说什么，只是觉心脏剧烈动，血奔涌。

‘从现在没有任何异常来看，这次只是意外、意外……’

他现在的份，是亚·尤格斯！

叛变、投敌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在担心下一刻，就会有司岁降临！

亚心中吐一长气：‘幸好，这里不是什么陷阱……也对，如果有危险，占卜与危险预会提醒我的，虽然面对那些存在，这些手段恐怕有些不太够用啊……’

‘我沉睡之后，她们已经无法获得‘虚妄之灵’的庇护了……真的能运气好，在诸多司岁的战斗中不仅存活下来，还获得大好么？’

哪怕被击穿几层面，作为绿森伯爵亚·索托斯的份曝光，又跟‘虚妄之灵’有什么关系？

‘只是……我绝对不能用真实份去联络她们了，即使她们只有万一叛变的可能，也不行！’

当初亚同意建立‘救赎之光’，也只是为了实验更多可能，后期则是为了收割祭品。

‘又或者……是其它司岁、甚至司命神发现了救赎之光与虚妄之灵的秘密，提了她们两个成为隐秘存在，暗中布局，最终目的是为了谋划我？’

司岁们可以有很多不同形象，这是正常。

虽然那些信徒看起来还算虔诚，但一千年漫长的时间中，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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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说，虚妄之灵一直没有回应的前提下，信仰崩塌也属于正常。

亚眸瞬间变得定，准备以后躲着这位‘自然之母’一。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只是一场意外？’

最后，亚脸上还浮现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厄斯先生，我准备在普尔茅斯定居下来，只是对本地的非凡者圈十分陌生，你可以为我推荐一个么？”

他很快就恢复正常，又跟科尼利探讨了一些神秘学有关的问题。

他已经渐渐恢复了镇定，知自己想太多了。

‘但是……灭世之后，两个最多相当于开启第四原质的非凡者，真的能一步步成长为堪比司岁的隐秘存在么？虽然看起来似乎也付了惨重的代价……’

片刻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从来不惮从最坏的角度揣测别人，看到‘自然之母’肖像的那一刻，第一个想的就是陷阱的可能！

亚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让苦涩的味在腔中不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