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这瓜孙，把李闯王杀了，把朱由检杀了，锤完辽东锤山东，锤完江南锤四川，四川他现在锤不动，就来锤饿们。”

艾能奇以勇勐着称，历史上与孙可望、李定国、刘文秀并称“四将军”。

“他娘的，怎么只剩下这人！”

大西皇帝张自成拎着个凋酒壶，斜躺在龙椅上。

这时候文官终于开始发话，第一个开的是大西左丞相徐以显。

当大齐第二兵团从山西渡过黄河，穷追不舍赶着大西军打，从陕北一直追到西安，占了几十个府县时，邓长雄仍不罢休，第二兵团与蒙古兵团合力，看来这次是来和张自成拼命了。

硕大的脑袋无力低垂着，半个藏在脏兮兮的龙袍下面。

“和他们拼了！”

“这驴毬刘招孙原先就是鞑私生，这个二锤，是个憨憨，你和他说理？他非说这天下都是他的，鞑齐占了几十个省，他娘的还嫌不够，现在又来打咱陕西主意。”

“拼了！”

艾能奇刚说完，旁边一名武将也怒：

知真相的艾能奇，当场崩溃。

艾能奇满不在乎：

“诸位，你们一个个的脑瓜壳儿都装的啥，天天只晓得睡婆姨，刘招孙为啥现在来打咱们，早不打晚不打，为啥是现在打？”

。

张自成的义，北王艾能奇破大骂：

张自成咕都都下酒，浑浊的目光投向大殿上的文臣武将。

徐以显早年追随张自成起兵，此人博学多智计，其志甚大，每以诸葛亮自比，雄心，辅张自成夺取天下，也想对大西国行变革，可惜大西皇帝烂泥扶不上墙。

“饿们在西北，鞑齐在东北，风不相及，八竿都打不着的！他刘招孙凭啥来打饿们，还要赶尽杀绝！占了延安府，又来打西安！”

“驴毬的，和鞑拼了！”

..

虽然只剩几十个人，大殿上如还是集市般吵吵嚷嚷。

原来大西国惶惶不可终日的齐军，竟只是为了攻打四川，顺带来打陕西。

承运殿大殿上，稀稀拉拉站着几十个大西国的文官武将。

张自成都噜一声，酒醒了一半，他惊讶发现，原先好多跟自己的老兄弟，现在都没影了。

系列作下，在张自成的一再持下，大齐统治陕西的十年，大西军不仅没怎么扩军，民生不仅民生没有改变，反而一错再错，完错过了崛起的机会，如今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娘亲哎，还有木有天理了！打饿们原来是为了打川娃！老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众将纷纷鼓噪。

徐以显笑了笑：

十多年沉溺酒，铁匠时代的腱变成了骠，小肚微微隆起，攀援在龙椅上，像一条老迈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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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鞑又来了，这几日便要到咱西安，都说说，咋打？！”

顺治三年（1646年）艾能奇杀清军参领格布库，后攻东川（今云南会泽），遭遇当地土司禄万钟的埋伏，中毒箭血不止，毒发而死。

说话的正是蜀王刘文秀，和艾能奇一样，刘文秀也是早年追随张献忠，大西国国建立后，受封为抚南将军。此人一生征战，和满清打，和明军打，和吴三桂打，永历十二年病逝，谥号忠。算是这群人中唯一善终的一位。

张自成半醉半醒，把酒壶放下，挥舞大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