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瓜一脸不屑，没有张嘴说话的意思。

“和你一样，让我转一封信给师父。不过，她的那封信是真的有用，师父看了，就让她去了。”

“回公，婢还有一个本名”

但一旁的沉星使了个凶狠，他便乖乖张。

江离有不耐烦，呵斥：“可是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快说！”

这时，另一段回忆闯江离的脑海——就在前天晚上，江离为了躲避豫王府的追兵，误打误撞，闯了清秋的房间。

“回少爷，没有。”

“啊，公不知，婢患有失眠之症。这香虽烈，却有安神之效。”

“说实话，不懂，”江离靠近香炉，轻轻一嗅，不免皱起眉，“清秋姑娘这香，是否有些过于烈了？”

“你本名叫什么？”

“清秋姑娘，喜用香？”

“别笑了！快说，她到底叫什么名字！”

也就是说，她房间里的异香，是这半个月才燃起来的。

。

......

江离闭上睛，长吐一气。

“哈哈哈——她的名字好土好土，和她本人一也不！哈哈哈哈哈！”

呆瓜突然笑声来。

“少爷有何吩咐。”

这下，差错之间的逻辑，就串起来了。

“信上写了什么，你可看到？”

“你回想一下，半月前，你守门的时候，来临泽观问药的人里面，有没有不能自证皇室份的？”

“那她是怎么去临泽观的？”

“婢清秋，为公抚琴一曲。”

江离压抑住情绪，一字一句，向木成舟发问。

他已知清泽人，不，应该是清泽人的尸藏在何了。

江离把思绪拉了回来，放声大喊：“成舟何在！”

突然，江离双手一伸，把持住小士的肩膀，因为激动，他的手也微微发抖。

“喂，这位少爷！”呆瓜这时发话了，“你在这里云里雾里问了这么多，和我师父的安危有啥关系？”

“李翠。”

“没错，公也懂香？”

“因为......就算那女蒙着面，我也能看，她定是个倾国倾城的人，”呆瓜努力忍笑容，“可是......可是......哈哈哈哈哈——”

灰。

“半月前，我曾带你去过一次凤尾楼，那一日，你和清秋亲密接的时候，可有闻到她上的香？”

是香！

“你可还有其他名字？”

噗嗤！

......

木成舟从屋了下来，急速赶往屋内。

“她叫李翠。”

江离未作回答，只是带着木成舟速速府。

组织好思绪后，江离开始发问。

就算江离早有预料，但此刻的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瞪大双。.

“我一个守门的，怎敢擅自看师父的信？”

不过当沉星一走来，他立刻吓得发抖。

......

听到“女”二字，江离心里一沉。

“你是凤尾楼的牌？”

那名女轻轻推开门，怀抱四弦木琴走了来。

“昨天的事情，少爷我向你赔礼歉，不过现在，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事关你师父的安危。”

“哦是......是有一个，一个蒙面的女。”

江离迫不及待走到床前，直视着小士的睛。 [page]

..

“那她，有没有说自己叫什么名字？”江离屏住呼，严肃问。

“回公，并非婢妄言，凤尾楼的牌，只婢一人，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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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瓜艰难地忍住笑意。

他的思绪渐远，飘回到初登凤尾楼的那天......

她的衣服是青翠的绸缎，上绣红梅，发乌黑靓丽，结于苏金钗，眉心红五。

“呆瓜是吧？”

李翠......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江离皱起眉，一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