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此景，永帝和裴公公同时把睛都吓圆了，张着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接着，只听扑通一声，江离突然跪倒在地，他脸上充满血，双颤抖，中噙泪，活脱脱一副受了大惊的模样。

江离心里冷冷一笑，毕竟这事儿还真是他一个自己人的，真要继续糊下去，还需要厚厚的脸，可惜江离别的没有，只有一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厚脸。

永帝接过玉牌，眉一皱，脸上似有不解......突然，他盯着玉牌上的纹理和图案，神骤变，惊恐无比。

“哈？想说又不敢说？这到底是为何？”永帝皱起眉，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纠结。

“陛下......草民有一言......不知陛下愿不愿听......”江离弯腰抬手，小心翼翼地铺垫。

“陛下！草民......草民有一个怀疑......想说......但是又不敢说......”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皇帝这么想，就算编造一个惊天的谎话，也要把永帝的思路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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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江离抬起颤抖的双手，在上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终于他摸一块长方形的玉牌，双手递给了永帝。

“胡说！”永帝惊诧而起，大喊，“你有朕的庇护，难不成还能有人敢在朕的底下要你的命？！江离，你放心！只要有朕在一天，就不可能让任何歹徒伤你一毫，只是现在，朕需要你开，说你想说的话，无论是一个名字也好，一个称号也好，一个地方也好，一个时也好，你只有开了，朕才能给你主持公，不是吗？！”

“有什么好准备的？！你既然有证了，朕上就能吩咐金面军，顺着线索把案查个落石！什么证，快拿来吧！”

“你是本次祸事的受害者，有什么话自然可以直说。”

“不错，陛下应该也发现了吧......”江离声音定，目光如炬，“这块玉牌，是陛下的其中一个儿的......也就是当朝的某一位......皇......”

“哦？”永帝尾一翘，神一斜，若有所思地回，“你且说说，若此事不是乔超余孽所为，那还能是谁？总不能是我们自己人的吧......”

与之相对的，江离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绝望，当然，这是他用尽所有的人生悟才演来的，一次尝试这样的演技，江离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泪差没能来，不过他很快就了状态，如今已经是一个影帝级别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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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虽然陛下这么说，但此事非同小可......”江离哀叹，“不过草民作为陛下的民，自诩忠贞之士，有必要把这件证呈给陛下，只希望陛下在看这件证之前......要好心理准备......”

“不对......这张牌......不是你的......”

“嘶......这不是朕给你的玉牌吗？这怎么能是证呢？”

“草民......草民怕自己一说......可能......可能就活不久了......”

“陛下，草民只是觉得......此事应该不是前朝余孽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