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江缓缓走向她，一边走，一边说：“我问了梁月你临死前的情景，你过唯一和我们不同的一件事，就是你注视过窗玻璃。”

致，优雅，成熟，颇有魅力……她，正是陈瑜。

“你怀疑我是鬼？”游鱼似乎愤怒了，她盯着秦满江，“我把画的信息共享给了你，也把小镇里发生的变化告诉了你，你竟然怀疑我？”

“你一直在促我快走，是因为雾气有什么吗？”

秦满江笑眯眯地看着她。

秦满江拿着镜，看着游鱼，说：“所以，梦的剧情哪怕再离奇，也有一条‘主线’，‘主线’之外的世界，一切都是混沌无序的，就像这场雾。”

秦满江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将镜小心上，微笑着看着她：“你当然不是鬼，是还活着，作为鬼的睛的……陈瑜律师。”

她没有掩饰中的讶异：“你很不错，真不错。可是……你明知我在这次怪谈中属于鬼的阵营，为什么还要直接破？我的后，是这场梦境的主人，是那只厉鬼。”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游鱼抱着画本的手了。

“你不是真正的游鱼，光是在一片大雾中找到我的概率就低得可怜。游鱼还要回到小镇目睹一切，再跑回雾气，找到我，时间绝不会这么快，真正的她，现在应该刚刚逃雾气里？”

秦满江却摇摇：“我跟着那个虚影这里，至少跑了十分钟，这已经足够沾染上雾气了。”

“游鱼小，为什么你的上完全没有被雾气打呢？”

秦满江似乎没有察觉到危险，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游鱼抱着画本，看着他，似乎完全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在此时此刻说这样的话。

“就凭一个没有任何的你，就算知我是鬼的睛，我的生路，就是帮助它杀光你们所有人，你又能怎么样？”

虽然在问，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现在，雾气朝着小镇扩散，本来正常的小镇全都产生了异变，将这一切代梦的世界，可以理解为混沌无序的梦的边缘在吞噬梦的主，也就是说……这场梦的主人在醒来。”

“梦，需要一个视角，但梦的主人，是无法在梦里梦自己的，所以，在我确定这是一场梦后，我就知我们这一行人里面，一定有一个人被鬼选中，成为了它的视角，也就是……它的睛。”

“没有比这更好的脱方法。”

秦满江注视着“游鱼”，她脸上的肤，在秦满江说这番话后，竟开始诡异地蠕动起来！

秦满江只是笑着，并不说话。

“你的生路，和我们不一样。”

一个大的影悄然从雾气中潜到她旁，冰冷的手术刀架在了她的脖上：

“为了不引起怀疑，你选择了‘死亡’。”

陈瑜以为他在虚张声势，刚要有所动作，忽然，她觉脖一凉。

“是你吧？”

“游鱼”的脸诡异地蠕动着，并快速地变成了另一个女人的模样。

“你在窗玻璃里和自己的影，也就是鬼的睛对视后，也明白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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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鱼不解：“我才刚雾里，当然不会这么快就被雾气打发啊。”

“清晰的，没有被雾气笼罩的小镇是梦的主要内容，梦的主角似乎应该在小镇里。”

“雾气真大……”秦满江忽然说，他拿起镜，了镜片，“看，上面凝结雾了，我的发也是。”

“加上我呢？”

秦满江这句话终于让游鱼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