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江渡忽然笑了，“以我的个，如果我可以创造你这，那你绝对不会是唯一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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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它收了越来越多我的情绪时，它变成了我，而我……不再是我。”

“在历经生死，获得足够的灵童后，那个年轻人也获得了自己的永久。”

江渡几乎毫无掩饰地说了秦满江内心的想法。

“他通关了最后一个怪谈，然后自己成为了最大，最恐怖的怪谈。”

“它从一个玩偶，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婴儿，我能确切地受到我与它之间的联系，我虽然恐惧，但也喜，因为我知……我多了一条命。”

“我说，我们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二十年前你既然能造一个我，二十年后我也可以帮你重新造一个更完的，对吧？”秦满江试着说。

“我只是不想你坏了我的。”江渡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回答。

“当年，我觉醒的永久就是它……一个名为【我】的玩偶。”

。

“二十年间，它长成了一个很的年轻人，也许是命运，那个年轻人卷了新城市的怪谈游戏中。”

“也许吧，”这一次，江渡没有给确切的回答，片刻后，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可能那所谓的神，就是上一次的最终胜者呢？”

“你以为，你的永久是那个名为【我】的玩偶，是我动了什么手脚是吧？”

这说明……自己这副，并不是江渡创造的，他也只是被动获得了“一副”。

“你这是在好心提醒我吗？”秦满江问。

江渡的声音，宛如一霹雳闪了秦满江的大脑中，晃得他前一白。

他不想和江渡走到鱼死网破的地步，虽然说起来很奇怪，但这个叫江渡的人，秦满江的内心是不反他的。

“所以你将它给了今晚独自去探索的那位樊城先生，想验证我与【我】之间的联系。”

江渡声说。

“你……就是我的永久。”

“还是它，一个……名为【我】的玩偶。”

“很遗憾，我没有动过任何手脚，此时的我，也没有那能力。”

“对了，这一次的【嫁衣】，你要小心哦，不要陷了故事里，忽略原本的逻辑。”

“我将它送到其他城市，远离月城的怪谈游戏，好好成长……”

久到秦满江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忽然听他说：“人类的灵魂独一无二，个，经历，渴望，血脉……因素叠加，能创造唯一的，专属于玩家的永久，这份特殊的唯一，即便是所谓的神也无法更改与掌控。”

他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地印在了秦满江脑海中。

“能说说你是怎么得到它的吗？”秦满江格外好奇。

江渡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不是经常有吗？屠龙者成为恶龙的故事。”

这副本该没有意识，本该是江渡给二十年后复活的自己准备的容，却偏偏诞生了“秦满江”这个灵魂。

这一次，江渡沉默了。

秦满江愣了愣，仔细一想，也对。

他沉默了许久。

如果江渡有能力创造一副的话，先不说他为什么不给这副换个容貌，好躲避仇家之类的事，单单是只有一个“秦满江”存在，就足以说明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