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建康城内，一抓一个准，副会长则雷厉风行，直接行动。

黑鸟战机平稳地向前飞去，来到秦淮河上空两百米左右的位置，副会长分别拍了拍三人的肩膀，一副我办事你们放心的模样：“等我的好消息。”

唰！

下一刻，她小传送战机，然后展开双臂，飞速向着下方落去。

黑鸟战机罩下一隐形的波纹，将她的同样隐形，当落到五十米的空，更是陡然凝滞于虚空，看着下方川不息的秦淮河，准确的落到那白衫影上。

如果是地面上的五十米距离，那就和邪王面对面没有什么差别。

但此时副会长悬于半空，直线五十米，就相当于十几层楼的度。

这还是相当可观的。

再加上不仅是黑鸟战机，副会长同样施展了原力隐蔽的技巧，然后将原力锁定在了石之轩的上，窥视其内心的状态。

“咦？？？”

下一刻，副会长一愣。

在她的视线中，神世界是一团星云。

光明原力就是洁白的，活泼的，充满着生机的星云；

黑暗原力则是猩红的，寂静的，充满着死亡杀戮的星云；

而神分裂，则是在两团星云中不断转换，或者一团星云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洁白，一半猩红。

但现在石之轩的神世界，却是一片平和。

既谈不上生机，又没有死亡杀戮，就是一片无尽无量的星云。

星云又是在运动着的，不停起始生灭，分合变化，带来了妙的宇宙奇观。

这心灵境界无疑可以证明对方的大，但没有神分裂的迹象啊？

“他怎么会不神分裂呢？”

副会长皱起眉，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可下一刻，那星云突然开始变化。

星云的中心，无数白的能量突然涌而，曲折蜿蜒，向着四动。

顿时间，一座座星辰的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剧变，衰变为暗黑的死星。

星云枯萎。

却没有彻底毁灭。

因为在群星陨落后，那大的能量骤然间返回中心一，然后开始替换宇宙，重塑星辰。

似乎极为漫长，但又仿佛仅仅是瞬间，一片星云再度诞生。

看似与刚才没有区别，但其中的排列组合已经变了。

变得更加妙，更加固。

“这个境界……这个境界……”

“嘶！！！”

副会长这方面反应极快。

她觉得自己懂了。

她的神分裂，属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都熟悉对方的格和思路，相当于把一个人分成两半，两半在共存的同时，又可彼此渗透。

这是分圣的境界。

但石之轩不是这样的。

他的人格不是共存，而是更新。

通过一可怕的手段，不断斩杀旧人格，诞生新的人格。

每一个新的人格，又在旧的人格基础上得到改变与提升，籍此攀上新的境界。

不久前的自己，已经不是现在的自己。

而现在的自己，又不会是将来的自己。

我杀我自己！

“这病得比我还要重啊！”

“这就是‘分帝’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