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越想越气：“妖族比人优秀，妖对于天地自然天生亲和，妖能驾驭大的灵力，妖甚至可以直接化为人形，凭什么由人占据此界？”

下一刻，白骨颤动，立了起来，由于残缺不堪，只有一米三左右，单膝跪地，骨爪叉，往前一拱，上下牙齿碰撞：“九雷见过大哥，不知大哥尊姓大名？”

糊了糊了。

黄尚又问：“那你为什么要率领众妖攻人界呢？”

天妖皇面一沉，却又无法反驳，唯有磨了磨牙，暗自生气。

黄尚，一手拿住镇妖剑柄，另一只手在后一挥，白骨王座现，大金刀地往下一坐，想到了风云的起名方式，开：“你可以称呼我为‘古’！”

黄尚满意地活动了一下五指，猛然用力，那钉在天妖皇上的镇妖剑，居然真的了去。

“一个搜索，一个唱歌，还特么整齐……”

天妖皇脸一黯：“我的家乡，灵气衰竭，已经无法居住，不得已才率领族群来……”

天妖皇越说越激动：“我今日得兄长相助，得以重生，一定要破开这塔，再人世，聚集百万妖众，闹它个轰轰烈烈，天翻地覆！”

（后面还有，今天不太舒服，字数少些。）

天妖皇摆事实讲理：“人族是女娲娘娘造化，然我妖族脱自兽类，也是神农大神造化，灵宝灵地，有能者居之，天经地义！”

其实究结底，还是灵气耗损问题。

黄尚看看，觉得万磁王应该和这位有共同话题。

这些“芝麻”里，有些是可以附虚空中的灵气，逐渐壮大自己，但也有些越来越虚弱，最终就成了芝麻糊。

妖族亲近自然，不断摄天地华，从来不知节制，在广阔的世界还好，到了一个小小的世界内，灵气通不够，经过数百上千年的时光，废气太多，自然会导致灵气衰竭，最终彻底不适合居住。

……

他再也不想回到那一动不能动的漫长折磨中了。

这不奇怪。

顿了顿，他小手一挥，起演讲：“妖与人的区别，就像是骏与驽，驽嫉妒骏日行万里，才会设置锁妖塔关押我族，没了我妖族，人族才能理所当然地享受无穷资源，否则此界终有一日，当属我族之有！”

当然，天妖皇说这话时，是观察黄尚脸的。

即便如此，天妖皇也得救了，拥有了一定的活动空间，尸骨内发不可置信的呼声：“三百年！三百年了！我终于要去了，哈哈哈哈哈！”

毕竟他至今还不知对方的来历，万一有所偏向，这镇妖剑重新落下……

嗡！嗡！嗡！

他环视四周，锁妖塔低沉冷沉闷的环境印中，再与记忆里人界的亿亿里河山相比，觉得很不公平。

之前观看仙剑世界的全貌时，黄尚就发现，这里的妖界像是碎芝麻，洒在人界上。

彼此都是一白骨，锃光瓦亮，天妖皇涌亲近之意，也了然：“那九雷就称大哥为‘骨哥’了，骨哥请称我为‘雷弟’，千万不要客气！”

黄尚受过专业训练，微微：“雷弟，你是怎么来的？”

相比起来，人界就好上许多，这与大量的凡人和武者的存在是有关系的，如果人人修仙，那估计也撑不住。

力消散，时空之力也抵消掉了不少，虽然很快又有无形的时空之力涌来，但女娲神力已经趁机遍布躯，他的反倒变得凝实起来。

“骨？”

黄尚：“正人士是人族中最可怕的一类人，什么规矩都不讲，你的行为，有些不明智啊！”

不过从他的视线中，对方空阔的眶内，燃烧的鬼火一直很稳定，代表着淡然。

显然，天妖皇不这么认为。

这说话方式，还人类的。

“骨哥相信你，你相信自己吗？”

可就在这时，他到一只温的骨爪，拍在自己冰冷的肩膀上：“万里的一成，也是千里，一成功力照样能横行，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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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神剑也不是这么好利用的，它依旧没有完全脱离，悬浮在白骨上方，依旧在顽抵挡。

汉语字正腔圆，很是上。

天妖皇一怔，垂下：“不到一成！”

黄尚终于开：“你的尽毁，内丹散去，如今全凭妖魂之力支撑，还能动多少灵力？”

这就是监狱里老大哥对新人的语气，但天妖皇却觉得理所当然，小金刀地坐下，忿忿地：“三百年前，弟弟我率十万妖族从青州而，占据万里之地，人族惊惶逃窜，蜀山前来拿我，我不惧那剑阵剑神，没想到当时的蜀山掌门合清老，实在太过险，居然假放消息，将我诱塔内镇压，这群人族，技不如我，便用谋诡计，简直卑鄙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