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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徵着有《远西奇
图说》,现任山东
察司佥事,监辽海军务。
还有《西洋火攻图说》的作者张涛,任中军副将,登来副总兵。以及“熟谙西
”的郭士奇,为孙元化赞画,分理经营。
铸造西洋火炮的工作,孙元化也开始
行。因为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尝试,工作
展得还是很快。
而早在崇祯二年,明廷就命孙元化彷制西洋大炮。次年三月炮成,朝廷封
炮为“安国全军平辽靖虏将军”,遣官致祭。
王徵看过捷报,笑着说
:“看郭大靖的战绩,还要胜过
文龙甚多。大明有此勇将,平辽指日可待。”
孙元化轻轻颌首,惋惜
:“可惜辽镇已被朝廷猜忌,难以发挥作用。否则,两镇齐心对敌,建虏灭亡会更加快速。”
崇祯元年,袁崇焕复
后,
名要孙元化襄赞辽省军务。第二年,建虏直犯京师,在辽西留守的孙元化,保证了驻防的八城、二十四堡屹立不动。
而孙元化的平辽方略与孙承宗、袁崇焕是比较相近的,他力主以广宁为抗金前沿阵地,逐步向前推
。
正因为这样的关系,孙元化对于辽镇是有
情的。
看着辽镇缩在宁远,被朝廷抛弃只是时间问题,他不由得
到可惜可叹。
王徵倒是看得很通透,笑着说
:“筑城造炮固然稳妥,但
费
大,效果缓慢。现在既有东江军能直接打击建
,朝廷重用,也在情理之中。”
停顿了一下,他又劝谏
:“辽镇在京城危急之时,擅自窜逃,其罪不小。巡抚大人还是与他们划清界线,以免朝廷降罪。”
孙元化
了
,说
:“此事本抚自然省得。只要东江军能尽快平辽,本抚自然全力支持。”
起
走到窗
,孙元化望着远方的大海,期盼着说
:“希望朝廷能准本抚的上奏,早日练
于
炮的人才,助东江军一臂之力。”
孙元化的老师徐光启,在京师之危解除后,筹划招募西兵三百,教导京营
炮,加
京师防御。但此举遭到了给事中卢兆龙等人的
烈反对,朝廷中途反悔,将西人又遣回澳门。
孙元化心中不服,便上疏与卢兆龙辩论,并请调西兵到登州训练炮手。朝廷予以批准,但却不是三百人,而是降到了二十五人。
对于西兵的到来,孙元化是甚为期待的。造炮,训练炮手,这两项工作能够顺利完成,这可是孙元化的目标。
“听说东江镇早就聘请了
人技师,已经训练
很多炮兵。”王徵并不确定地说
:“其所装备使用的火
,也是从
人手中购得。”
大明朝廷对于西人一向怀有戒心,甚至是敌意。即便是得到特许,能在澳门居住的
人,也不是能够轻易
内地,畅行无阻的。
也就是说,东江镇不经朝廷允许,招募西人、
结西人,应该是不合朝廷规矩,可以被问罪责罚的。
但朝廷现在正倚重东江镇,对于这样的小事也不想
究,一切以平辽灭虏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