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没有意义的幻想。”

“我倒是低估了诡异之树对你们的洗脑能力，看来，你们这些人还真有人对他死心塌地？”

“死心塌地？”童江南苦笑，“当我们被它选中后，我们就等于失去了选择权。你以为，我们真的心甘情愿，真的死心塌地吗？我只能说，你命好，没有在自己弱小的时候，遇到这无力抵抗的大意志，不然的话，你也未必能比我们好到哪里去。”

江跃轻哂：“你要这么想，我不跟你抬杠。不过你想过没有，你们所谓的选择，无非也是自欺欺人。诡异之树一旦达成了它的野心，你们这些人作为棋，你觉得你们的下场会是怎样？诡异之树会论功行赏吗？说一千一万，它的目的是消灭地表的人类，而你们作为人类，这是一个无解的悖论。不它怎么给你们画大饼，这个悖论始终是推翻不了的。”

从前汉，不容于国家，不容于民族，汉们还会自欺欺人，觉得只要活着就好，当汉至少可以苟活。

可现在他们这法，甚至超过了汉的可恶程度。汉是为了苟活，为了虚幻的富贵。

而他们现在是彻底站在了人类的对立面，投靠了全然不属于人类的力量。

一旦人类被灭，他们为人类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难，到时候作为稀缺，像先前的珍稀动一样，被圈养起来？

这个问题，童江南是认真琢磨过的。

他也知，这个问题经不起细想，一旦细想，结论肯定是无比悲观，让他接受不了的。

每一个代理人，估计都会往最终的方向去考虑，但都不敢去考虑。

这是一个死结，不可能解得开。

因此，每一个代理人的心中，其实都有这矛盾。

他们为诡异之树卖命，但内心却未必希望人类被彻底灭绝。

再残忍的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但你若让他屠尽天下人，就只剩他一个活着。

他也一定会恐惧，一定会抵。

但凡是人，都不可能抵挡得了这最绝望的孤独。

童江南一气，叹：“我知你想策反我，我也必须承认，我对树祖大人也不是那死心塌地的忠诚。但那又如何呢？你要我的事，我本不到。所以，你还是给我一个痛快的吧。”

江跃澹澹一笑，忽然：“光时代，你有没有亲人？”

童江南愕然：“这很重要吗？”

“如果你有亲人，他们现在如何？知你在给诡异之树卖命吗？知你们为虎作伥，志在消灭人类吗？”

“德谴责就算了。我的亲人？呵呵，我作为一个在星城打工的人，离家千里，到来一个电话都打不通，你问我亲人？我也想知他们怎样？可是看星城这个鬼样，以他们老的老，小的小的生存能力，还能怎样？”

“那你想过没有？当某一天，人类被屠戮净，当你面对的最后一个人类是你的儿，你的女儿，或者是你的妻，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