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艾玛死了，我亲手杀了她，一切仇恨都终结了，所有人都会轻松。”

“除了你和我...”

江老板仰下那杯酒，说：

“别骗自己了，艾玛未完成的复仇，被你亲手完成之前，你不可能一轻松的。而作为你老板的我，也得知了这个可悲的故事。

你的责任又分了一些给我...

真见鬼。

有你们这群手下，我最少要少活...嗯，最少三百年！”

老江叹了气，着脑袋说；

“明明来之前说好的，快快乐乐就当散个心，困难模式玩多了，偶尔也要玩玩简单模式，找找觉。

结果却遇到这堆破事。

艾玛说你祖父后半生都是在赎罪，所以他前半生到底了什么可怕的罪孽？让他在拯救了几十万人之后，依然良心不安。

啧啧，我怎么觉，那场突如其来的大战里，就有你祖父的一分努力呢？”

“不是这样的。”

罗格叼着烟，语气低沉的说：

“我读过祖父的日记，在大战之前，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研究员，连个级职称都评不上，他自嘲自己是废。

那样的他，怎么可能和大战的真相有关？”

“别瞎猜了。”

老江往前看了一，鸣蛇傀儡已经打通了通往永生塔地下区域的通，他站起来，取下嘴角的雪茄，一烟气。

又抬起脚，踹了罗格一脚，说：

“走，下去看真相去。我猜，那个真相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罗格了。

他站起，握着自己的脉冲步枪，和老江往前的地下通走去，鸣蛇傀儡冲上地面，盘成一团，呼呼大睡的同时，把通往地下的隧堵死。

显然，不在下面发现什么，老江都不希望这个秘密传去。

不过，初地下，看到的东西却让人很失望。

完全没有一个大反派的疯狂实验室该有的觉，相反，地下空间非常仄，完全不如地表上的自由公民城那样野蛮发展。

就像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地下设施，而且充满了陈旧的味。

直到两人到达一间合拢的房间前，老江伸手了那锈蚀的门牌号，又看了看对面墙上悬挂的，早已经失效的万年钟。

江老板弹一抹电，把那万年钟激活，其上显示的最后时间，正好是五十七年前大战爆发的那一夜。

老江和罗格对视了一，他说：

“所以，永生塔地下，就是当年你祖父和艾玛供职的实验室？可以啊，我还以为他们是随便找了地方建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