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我们是那么认为的。

厄尔不以为意，并不在意这场失败，他看向远方白雪皑皑下的山谷基地，对老江说：

“这里是伊甸的世界之心？” [page]

“嗯，是钜先生亲自测量并寻找到的，最接近世界之心的地方。”

大的荒主前锋已经被摧毁了，我们认为自己取得了胜利。

“所以，这是一场失败的尝试。”

它打不垮我们。”

“那场瘟疫的大规模爆发毫无征兆，在先锋舰队与荒主前锋共归于尽的灾难日后不到半年，伊甸世界里的病毒蔓延就到达了最峰。

“哈，你之前可没告诉我，领航中枢是建立在世界之心上的！”

老厄尔用一怀念与沉重的语气说：

染者一旦被发现，就会被执行意识编码的上传，其躯会被毁掉，以免成为下一个染源。但即便我们对这病毒行了非常果断的理，却依然没能阻止它的蔓延。”

先贤们就在这里研究了足以对抗末日的力量。”

“中枢建在哪里，很重要吗？”

我们可以宣称自己战胜了荒，但事实却是，那场战争没有赢家，荒主前锋确实死了，但它用最后一气，拖着我们一起下了地狱。”

“伊甸世界也在发生着同样的事。我之前就怀疑，领航中枢虽然是钜参与设计的超级智能，但它的反应也不该那么拟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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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了个哨，拍着老厄尔的肩膀，说：

厄尔指了指前缓缓开启的基地大门，说：

我可是在废土的极乐空间里，亲见过领航中枢的数据形态。

赶在病毒将伊甸人的智慧彻底摧毁前，将所有的幸存者都行意识编码和上传。

伊甸人的文明将在末日之下复苏，或许最终我们还会迎来惨痛的失败，乃至真正的灭绝。

这里是我们对荒主开战的第一声号角响的地方。

厄尔皱着眉问到：

老江站起，拍了拍手里的雪，对老厄尔说：

“钜先生的智慧是我们无法企及的，他将希望封存于此五百年，终于在等到江先生后，那希望之开结果。

“你知这个消息对于你们这些智能而言，有多重要吗？”

“同样是领航中枢的世界计算机心模块所在地，也是第一个被建成的世界级量计算系统的主机埋藏地。

“或许就是这次尝试失败之后，钜才下定决心，在苦木境搞了那个大动作。他意识到了，正面对抗荒主没有胜算，所以选择了伪装和拖延策略。”

现在他们和辐虫们行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以此赢回文明主的地位。”

飞行着风雪，在四个反重力引擎的作用下，稳稳的停在了山谷基地的停机坪里，舱门打开，老江和厄尔走飞行。

便仰起，对老厄尔说：

我们杀死了自己，才终结了末日后的第二场末日。

江老板看着前投影上那些带着绝望和无奈的新闻稿，他叹了气，说：

但我们毕竟赢过一次...

但事实证明，我们太乐观了。

它拟人到不像是数据堆砌起来的程序。

“废土世界发生的事，你知吧？那里的人类让世界之心失望了，所以世界之心将文明主从人类上移开。

“我无法理解。”

“他为我们留下了希望。”

我们尝试过各办法，但都无法阻止最终毁灭日的到来，在一切手段都用尽之后，领航中枢便执行了睡眠协议。

在接到地面积雪时，江老板的眉挑了挑，他蹲下，伸手，摸在地面，受着熟悉的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