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颜面对太祖皇帝，偏偏就一个商税的事情，你们推诿扯，混不清，各都经不起彻查。尤其是吏，国家穷困，什么都没钱，唯独给百官发津贴倒是大方，一气加了那么多。就算不发津贴，你们也饿不死，要是能把这些钱发下去，能救济多少老百姓？能多少事情？”

夏原吉笑眯眯的，宛如弥勒佛。

“你们也该让朕面，让朕对得起太祖皇帝啊！”朱棣声音陡然提。

王忠磕作响，“陛下圣明天纵，皆是臣等不忠，臣有罪！”

“到了年底了，朕遍览各地奏报，山东土地荒芜，饥民遍地。河南中原之地，百姓离失所，乞讨者数十万，就连富庶的江南之地，苏州城中，都有人饿死！国家到了这个地步，朕心急如焚，夜不能寐，朕闭上睛，就能看到父皇质问朕，怎么把大明朝成这样了？”

朱棣这话已经说明白了，一年之内，如果没有起，大家伙都别想好过……天蹲天牢，群臣就都该上吊抹脖了。

文官们自然也不能落后，纷纷磕请罪。

群臣立了军令状，大家伙全都没有退路。

。

污吏横行，民不聊生。”

朱棣盯着蹇义，半晌长叹一气，“用不着，大过年的，朕来了就不是杀人的，只是想和你们聊聊天，说真心话。朕不是长在，边尽是佞的废天，朕心里清楚。”

徐景昌白了一夏原吉，“我说夏尚书，你现在还有心思跟我扯淡，陛下说的充实国库，你的职责可不轻啊！”

背一战，谁也没有退路。

朱棣了，慨长叹，“君臣之间，本为腹心肱，朕把你们关在里面，是想你们好生反思，往后该如何辅国治民。如果到了明年，国势还没有半起，国库依旧亏空，百姓依旧困苦，朕也不会怪你们，朕把自己关去！”

里的东西得倒是致，可大家伙尝了尝，普遍皱眉，还真不如徐景昌的手艺，相比之下，差得太多了。

朱棣想要通过群臣的胃，去抓朝臣的心，竟然大打折扣。

就在此时，朱棣向朱煦讨要了一枚最大的爆竹，他燃之后，爆竹升天，一声炸响，徐景昌下意识浑一震，呆呆望向夜空……

这一句话，直戳心肺，夏原吉，刘儁，其余几位尚书，纷纷颤栗惶恐，泪如雨下。

恩威并施，群臣悚然心惊，再也不敢多说什么，谢恩之后，果然有人送来了御膳，足有百十菜。

“臣有罪，臣万死！请陛下严惩罪臣，以儆效尤！”

这家伙太欠揍了，徐景昌咬牙切齿，想要给他一顿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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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接过来，就在天牢里面的空地，摆开了御宴。

“朕来的时候，已经告诉御膳房，给你们都准备了酒饭……朕带着一家人，陪你们吃一顿。这锁链现在不去，等到时再解开。新年新气象，该怎么办，你们心里有数。”

朱棣一声声质问，得蹇义浑颤抖，磕作响。

“朕在里面向太祖皇帝谢罪！向亿兆民谢罪！”

大家伙是心存激，但不多，只有一……

“徐通政，要不往后你开个酒楼吧，保证生意兴隆。”

“朝廷大事，还要你们去办，官员要你们举荐，老百姓要你们赈济，朕有什么想法，还要你们去落实。没有你们帮衬，朕这个天就寸步难行。所以津贴还是要发，百官要过得面。但是……”

这话越说越让人惶恐，蹇义、夏原吉等人不得不再度磕，连声请罪。

“请吾皇陛下放心，臣等自当尽心竭力，辅佐吾皇，若不能安定国，情愿伏诛！”

君辱臣死，就是这个意思！

朱棣看到了这里，总算是心情好了一些。

夏原吉哈哈一笑，“徐通政，你许是误会了，只收田赋丁税，有多少钱，其实是固定的，大差不差。真正的项是你的通政司，你要收上来足够的商税，要兼顾民生，安抚民……其实我都有替你担心了，这么多事情，你要怎么到啊？”

而最为激动的竟然是靖安侯王忠，此时朱棣掏心掏肺，跟大家伙说话，让他又仿佛回到了军营，回到了一起靖难，并肩作战，生死的峥嵘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