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夜里都要看着油灯上的火星睡觉。

永定十二年?九月底。 [page]

佛就在里面。

那就是‘难阢纥泺汏雫陊泺靥耶’，意为‘诸佛所在之地，无穷的智慧和火埋葬于此’。

他看着我哈哈大笑，似乎是想要鼓励我。

而就在最后那一句咒语现的瞬间，他受到自己的耳边似乎有尖锐的呼喊传来。

师傅的佛病……越来越重了。

他说佛就在火中。

我回过来想要告诉师傅我看到了，却发现师傅已经成佛了。

原来金刚寺的人都生了病，佛病。

他说佛就在里面和他说话。

永定十二年，十月。

可惜，方丈很快就收起了《须弥山王经》。

师傅每天晚上?都不准我熄灭油灯。

他常常在对着火焰说话。

但我不怕，我已经得了佛病，我已经能聆听到佛的声音。

真为他兴。

还有个大的火炉?师傅就一直守在火炉前?不断地往里面加煤炭。

永定十二年，十二月。

他说他能听到佛的声音，看到佛的影。

那声音，不像是任何人类……甚至野兽能吼来的声音。

方丈让我不要担心，他说师傅是佛病更重了?就快要成佛了。

很多佛经，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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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看不到。

昨天晚上的油灯燃尽了……房间里没有了灯火?师傅就狂叫了起来。

永定十二年?十一月。

永定十三年，三月。

我聆听着师傅的禅唱，觉到自己离佛越来越近。

我问他他在什么，他说他在和佛祖沟通。

我不知他每天多晚才睡，但每次我醒来时，都能看见师傅痴迷地望着灯火的模样。

方丈说我读的经还不够多。

我终于知是怎么回事了。

那是一尖锐到超越了所有人想象的声音，让人的灵魂为之颤栗的怪诞腔调。

我曾经看见他对着一本佛经一动不动地坐了一天。

我只能立刻爬起来重新燃油灯?师傅手里捧着油灯，不停地凑近……

寺里所有的僧人们都很激动，等待着方丈将《须弥山王经》拿来。

可惜，我的经似乎读得还不够多，我迟迟没有得上佛病。

师傅……也很奇怪。

只要得了这个病?人就会渐渐成佛?最后被接引到佛界去。

而想要得佛病，就先要读佛经。

我能看到师傅缓缓升了佛界。

我说我听不到，寺里方丈说我读的经还不够多。

师傅的一只睛被灼瞎了。

那声音无法用语言形容，无法用文字描写。

我终于看到了《须弥山王经》。

永定十二年?十二月底。

我们的房间里时时刻刻都要满几十盏油灯。

我能听到佛界诸佛在为师傅庆贺。

如果一定要说得话……

伴随着这一页日记的阅读，楚齐光受到空气中似乎有一越来越灼的觉。

今天是观经的日。

师傅变得更加古怪了。

听说《须弥山王经》之上，还有《龙象大自在力》，《金刚诸相》和《密迹金刚力士会经》，据说上面记录了佛的真谛，可惜都已经找不到了。

他跟着佛陀的声音们喊了禅唱。

看着火越烧越旺，他就会开心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