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白有些抓狂了，“我说糟粕就是糟粕，我说华就是华！”

“最后一句我没说过！”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们再来说修炼……”

“你想死吗？”李若白作势打。

……

“你没修炼过？”李若白大为奇怪。

“那为什么要修炼？”

“谁告诉你的？”

“一。”

“懂的。”试验对这类基本词汇的所有义都了如指掌，毕竟存储空间够大，所以顺便装了上百本各类字典去。

李若白忽然问：“你的战斗技能是从哪学的？”

“原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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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还有一些功法能够修炼影响外的力场。”

“传统中也有糟粕！”

“不知……”这回到李若白摇。

李若白很有耐心地给楚君归普及了一遍修炼的常识，解释得十分详细，然而楚君归还是没有听懂。

“那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我们要对传统保持起码的尊重。”李若白调。

“真的没听明白。”

“逻辑。”

“……没有。”

“好吧，修炼是这样的……”

楚君归重新整理了一下刚刚听到的知识，说：“你刚才说，修炼可以增加对的控制力，同时也能增加各个位的能力？”

“对对！这才是修炼真正的华！”

“那么，比基因增或是官组件植更厉害？”

“那个最初，人类在母星启蒙智慧时，最先实行的是母系氏族制度，形象说就是一妻多夫，这个也是传统吗？”楚君归虚心请教。

“大致是2的15次方分之一。”楚君归认真回答。

“好吧，我就再说一遍。”

“如何区分糟粕与华？”

“是啊。”

“没有。”

“要是我真知原理，还用得着那理论？”

“明白了吗？“

“明白了多少？”

“那你刚才那理论……”

两个人就这样在森林中不不慢地走着。

“不知。”

李若白也不知他明白什么了，明智地回归原始话题：“我们再来说修炼……”

。”

“明白了。”楚君归恍然大悟。

“修炼？”

“父亲教我的。”这是少年的记忆，并不算说谎。

“总而言之，修炼就是这样，明白了吗？”

李若白一窒，照逻辑推理，还真是这样。

“修炼是怎么修力场的？”楚君归问。

李若白看着楚君归严肃认真的脸，叹了气，说：“算了，饶了你吧！其实呢，我也不太明白。但是修炼肯定是有用的，所以不止盛唐，共同和联那边都在秘密研究。”

李若白的笑容僵了一僵。

“没有。”

这当然不是实验的智商不够，更不是算力不足，而是一堆天圆地方、五行的理论一脑地抛来，转间就把他绕糊涂了。 [page]

“什么是修炼？”楚君归好奇。

“是的，这是已经证明了的。”

“天人合一之后，不就是以人代天吗？”

李若白被问得有些恼羞成怒：“这是传统！传统懂吗？”

“你刚才还说，天地万，都有大蕴其中，而修炼，就是让人自契合天，从而天人合一，以人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