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归问：“当年他们耗用了几百万胚胎，最终就只有你们三个成果？”

安妮斯顿停顿了一下，转望向别，然后才能继续：“我没有办法帮助她，只能安她。直到有一天，她悄悄了实验室，然后在实验开始的瞬间，她就在极的辐场中蒸发。直到那一天，我才知，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灵魂。”

楚君归明白了，安琪的现完全就是个意外。而超级生命最终的成，又不完全现在基因上，基因只是个约束框架，所以哪怕安琪现，也不代表着可以量产复制。研究人员需要把所有参数的基本作用都清楚，才能说初步掌握。

这就是区别。

“李文没有太的智慧，他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楚君归沉默，她并不像是伪装，而是真正的懂得了什么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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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妄图神的领域。他们的母星时代，整个星球用去上亿年的时候，经历过无以计数的淘汰与化，才最终现了人类。而人类自己，妄图用不到百年的时光重复大自然的伟迹，失败是必然的。我们的现，已经是奇迹了。”

楚君归可以确定，自己只有一个主意识，而且在楚博士解除了全内在限制后，已经变成了独立自主的意识。安妮斯顿则不同，她还是无数微小意识的聚集，最终表现统一的意识。

“我们只是要杀掉这个星球上的人类。”安妮斯顿纠正。

“实验室的创始人那里应该有这里的坐标吧？”

“参数不能控制？”

“参数有多少个？”

“那是后来他们想要再一个安琪来，可是最终只培养一个成形的，并且在长成的一刻就已经死了。”

“因为这颗星球上只有两人，一是当年创造者的后裔们，二是当初侵这里的星盗后裔。他们都该死！”

安妮斯顿说：“我们虽然没有达到你的度，但至少你的存在，让我们看到了希望。另外，我们虽然没有灵魂，但是我们也学会了……悲伤。”

“为什么？”

“安琪不是你设计来的吗？”

“安琪的命运从那一天起就决定了。此后的几年中，不断有各式各样的大人到来，她也伤得一次比一次重。超的恢复能力总是能让她在一小时或者更短的时间恢复如初。但是有一天，她跟我说，每一次都很痛。” [page]

“这是什么意思？”

“是的。这里是双行星系统，周围空间的引力会有微弱异常。这一异常足以让行虫跃的飞船产生致命的偏差。没有宸塔的指引，他们再一千年也找不到这里。”

问到这里，楚君归已经大致明白所有的前因后果。他的机械手臂内发清脆的弹上膛声，问：“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

楚君归看看时间，说：“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屠杀人类。”

“是的。”

这是楚君归完全没有想到的结局，沉默片刻，才问：“我在另一实验基地中看到了她的。”

“我也不知这些参数的作用，只知改变会对最终结果有作用。”

“星盗是你引来的？”

“就是说，她自拥有的能量快耗尽了。等到完全耗尽，她就会彻底消失。”

“我是在索诺夫的框架基础上给的方案。这个方案实际上放宽了很多地方的参数限制，因此当多个参数彼此合适时，就会产生奇迹。”

“724个。”

创造这个实验室的势力自然不是什么好鸟，星盗更是臭名昭著。星盗占领实验室之后，安妮斯顿会遭遇什么，更是可想而知。

“但实际上，安琪并没有死，或者说，她以另一方式存活下来？”

安妮斯顿，“我一直在努力研究她的存在状态，并且尝试着帮助她稳定。但现在，她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所以你毁掉了宸塔，切断了所有人离开的可能？”

楚君归望向地上的少年，看来在三个试验当中，只有他算是最幸福的。至于安妮斯顿的遭遇，在索诺夫的日志中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这是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们绝不敢让人知实验室的存在。所以当我发送了最后星盗降落的画面后，他们立刻删除了所有有关这里的资料，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