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警察，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净拿些小册吓唬人，搞得我一晚上都在噩梦。”

“崔二，二十五了，职业……我也不知我这算什么职业。”

明明昨晚上还一誓死反抗到底的架势，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完全像是换了个人。 [page]

。

“心理学上说，一个人撒谎的时候，会有一些特定的动作。”

“哦？为什么不知？”

崔二之后代的事情都跟邹帅说得一样，没有什么大的，不过多了一样，动有些是他从别人家偷来的，也就是系统里面提示的偷窃。。

“你去幸福圆零工厂后巷了什么？”

“明白了明白了，昨晚是我不过脑，是我不对。”

“只是什么？”

面对这突然的一百八十度态度转变，审讯的三人其实还是有不太适应的。

“平常混混酒吧，帮人打打架，有什么赚外快的活我也接，哎……这算不算是以前人家说的那万事屋？”

“接了个活，仍动尸。”

“酒吧里认识的一个，穿了个西装的男的，每次见都那一，灰的好像是……”

崔二坐直了，神跟昨晚对比完全是换了个人，昨晚的那凶狠充满敌意的神像是要把所有跟他作对的人都消灭一般，而现在的神更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

很想翻白的张勇此时倒是忍住了，老实说话的总比只会嚷嚷“我没杀人”要不少。

崔二一边说着，两只手的指还在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简文星冲着崔二笑了笑，又了。

简文星这才想起，之前朱成说过，刑警队里有个审讯老手，很多嘴上跟封了泥一样的犯罪分见了他都恨不得连自己小时候压岁钱藏哪都说来，前一阵他搞了一批小册专门给那些“嘴严”的人看，这个崔二刚才说的小册肯定是说这个没跑了。

“才、才没有！只是……”

“行吧，姓名，年龄，职业。”

“咳咳，你现在明白你的境了没有？”

“所以，是谁给你介绍的这个活？”

“严肃，什么万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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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知了，小册。”

“只是那个人说……不能随便把他说来，不然就会被诅咒……”

“是灰的，还了副单片镜，我第一次真的见人这装的东西。”

“原来如此……”

突然陷沉思的崔二又抹了抹脸上还没的泪，不过也可能是汗。

..

“哎，好，我严肃我严肃，你们还要问什么快来问，我都代。”

张勇似乎也明白了怎么回事，虽然自己想了一晚上的对策没用上，但是能节约时间已经是很好了。

一边说一边哭，一边哭一边摸脸，审讯桌前的三人算是开了，从没见过五大三大老爷们哭成这个样的，这要是放在外面，那定是要被人说丢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