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州先前的军粮，大多是烂米团。窦家人坐镇蜀州的时候，只挑些烂米陈粮，几番熬煮之后，用木皿夹压，压成一个个的烂米团。有时，也会以稻糠夹杂，吃下去时间一长，会使人肚腹不适，延误军势。

“定然有援军的。”东方敬继续开，“下游的沧州，左师仁发现不对之后，已经在江上后退五十里。沧州战事一松，我觉得，或有一支援军，会奔赴暮云州。”

“主公要何为。若不然，我等便在近些的地方取材，多造攻城梯。只等孟霍那边一到，便开始围城。”

但不知为何，徐牧总觉得，这一场不该这么打。

实话说，这一次攻暮云州，徐牧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无法，蜀州的底蕴就摆在那里。好在，跨过了暮云州，最艰难的一步。

城清野，将云城附近一带的溪河，庄稼，以及取材的林木，都彻底毁掉。

他意在打下暮云州，而非劫掠一番便走。云城攻不下，等沧州那边得了息，不断调派援军。

“绕不得。”徐牧和东方敬二人，齐齐开。

看去，蜀州的数千民夫，开始将船上的粮草，用简易的推车，推小城之中。

章顺收缩兵力，偌大的暮云州，只需要破了云城，则大事定矣。

若是云城攻不下，这三万的敌军，便要一直留在暮云州里。不你怎么打，往那边打，终归是不放心的。

又要围城，又要分兵截击援军，乍看之下，似乎并不可能。守战中，相等兵力的攻方，无疑是极度的劣势。

“伯烈可曾听过攻城打援？”

当然，这样的事情，定然是弊大于利。哪怕有一日蜀军退去，这云城附近的一带，也需要费许多时间，来重新恢复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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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牧了蜀州，征的军粮，已然是改革了。同样是稻米，以石磨成浆，再摏成饼状，每人一日五饼，五块米饼之中，亦会有一个过油饼。

“牧哥儿，我也懂兵法！怎的，怎的不绕过云城？”司虎难得认真听了一，急急抢声开，“绕了过去，不是不用打了吗？”

攻城打援，和围打援并没有太多不同。但前者更为艰难一些，不仅要歼灭敌人援军，还要打下城关。

绕过云城？大概率的情况，恐怕是腹背受敌了。

章顺的意思，是要死守到底了。

只说完，徐牧继续抬。只可惜，江上来的攻城辎重，并不算什么良，运送的条件，太过于苛刻。

而单单围打援，更类似一幌，骗取敌援，半截击。

“我有法。”徐牧认真。

换句话说，蜀州的大军，想在暮云州搭建攻城辎重，会很艰难。

“章顺守在云城，已经城清野了。”东方敬的声音里，多少带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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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通，调发军粮。”

“主公，我自然明白。但我等只有三万多的兵力，单单云城那边，都要与我军兵力相等了。”

东方敬的话，很有理。以下的情况来看，攻打云城的势，是不能再继续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