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另一位伪帝袁松的趣闻，倒是让徐牧有些发懵。这大纪朝，当真是烂了好几十年了。

“怎么说？”

让徐牧更没想到的是，那位左师仁，居然还敢来信。用脚趾想徐牧都知，九成九是为了讨伐伪帝的事情。

“虽然找不到，但应当是死了。肖帝复辟之后，至少十年时间，都在苦寻这二人。只可惜，连件战甲都找不到。有人说，这二人躲在内城，如丧家犬般四藏匿，最后染病而亡。”

徐牧笑了笑，“不知黄家主，是站哪边的？”

“也是……当年的事情，约莫是掩住了。我原先还以为，小侯爷会跟你讲，但小侯爷忙于救国，这等琐事未必会提。”

已经……很无耻了。

“另一位伪帝，便是袁松……袁家皇室的宗亲，与其弟袁柏，在四十年前的元日，长聚兵谋反，势很凶，一度将纪肖帝赶了长……但后来各路勤王，又有离间之计，袁松的势力，没多久便撑不住了，只了一年的伪帝，与其弟兵败之后，逃了长。”

在旁的孙勋接过了信，转递到徐牧手里。

如黄充这人，不算老友，但也不算泛泛之。或者在以后，他还需要恪州这枚棋。

从何而来？”

当然，还是那句话，如黄充这样的人，不会把放在一个篮里。只不过现在，蜀州有了仰望天下的资格，值得拉拢了。

“蜀王，可曾听过袁松？”

徐牧想了想摇。

黄充声音嘶哑，颇有几分苦婆心的模样。

当然，同样的理，黄充也需要蜀州作为大树。都不是傻，都明白，不过一随波逐的关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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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传，传孙，谨守家规。”

“若没死，当有八十旬的天龄了，如何能活。与徐蜀王说这些，是希望蜀王，能慎之又慎，莫要重蹈伪帝的覆辙啊。”

不同于其他的世家门阀，但隐约间，又比其他的世家门阀，更要厉害得多。蜀州不受大士族所喜，偏偏黄充大行反，拼命示好。

“陵州左师仁，以仁名为旗号，被属下举为讨伐伪帝的盟主，现如今，已经聚了……一些人。”

“若百年，两百年不可呢？”

“被属下举为盟主？”

“黄家主，这二人多大年纪。”

黄充声音平静。

这世已经够了，还有这么多七八糟的。

“蜀王不知？”

“站家族这边。从很久开始，我便知晓恪州没有帝王命，最好的选择，是想尽办法，安安稳稳度过世，直至有人开辟新朝。”

“不知。”

黄充犹豫了番，终归起手作揖，脸也变得认真，“蜀王若问，知无不答。”

“自然是的，他的那帮属下，向来很捧场。另外……此番前来，左师仁托我带了一封信。”

方濡算一个，另一个呢？ [page]

徐牧心底沉默，没有船票的黄充，这一回，似是卯足了力气，要搭上蜀州的船了。

“死了么？”

“徐蜀王，老夫告辞。”

“黄家主若得了空，再蜀州坐坐。”

徐牧沉默了番，没有尽信。世里礼乐崩坏，没到最后，说什么都像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