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如此，老狐狸司修，才会去寻奇，要奇袭成都。

敌弱，我则。

在司修的毒计之下，不是谋略还是布局，隐约之间，直接将蜀州的敌情应对，拉上了一个档次。

“徐郎也真是，说去就去了。”李小婉多少有些生气，“等着他回来，我折好枝儿，大一顿——”

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

“陈忠，起来吧。”徐牧笑。对于陈忠，他心里是放心的。换句话说，有陈忠在，峪关会安稳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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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脸庞一怔，“主公，蜀州山峦，乃是我蜀州的天然屏障，如何会有敌军？”

“主公，先前城寨那边，我已经将资，尽数调派回来了。另外，晁义将军……或许是有冤情。我与他相熟，自知他的为人——”

裨将皱住眉。

再者，晁义的戏份，已经演完了。

姜采薇平静一笑，伸手，抚了抚李小婉的发，却终归一语不发。唯一份等候与期待，在眸里转。

成都里，待产的姜采薇，在李小婉的扶持下，大着肚的两个女，齐齐坐在了王后院的石椅上。

“但徐郎是去打仗了啊，采薇，打仗很凶险的。”

王后院之外，小狗福开始披上了一件少年袍甲，约莫还有些不合，看起来有些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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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照常练，我蜀州王妃待生，主公可没空搭理你。”

“城寨那边，先前是为了瞒过凉州探的睛。本王此去伐凉，三日之后，你复而调遣重兵，去城寨镇守。若……战事不吉，便退守峪关。在蜀上的山上，平蛮营尚在山里埋伏，你等二军，可联络抗敌。”

肚大无法送行，那面保佑夫君的铜镜，已经悬在了后院的柿树上。在光的映照下，不时会折光芒，那光芒，会替她护住夫君，驱逐一切魑魑魅魅。

“陈忠拜见主公！拜见军师！”峪关里，陈忠抱拳，跪地而拜。久不回成都，他一直守在峪关。虽然有些离群，他心底却明白，自家主公对他，是何等的信任，将这守门的重任，给他这位降将。

“陈忠，这是苦计，晁义并没有背叛。”徐牧叹了气。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必要瞒着陈忠。这位守关的宿将，若是心里堵了，于战事不利。

“可喜可贺。”

一笑，“主公不在王，还能去哪。”

“也好，我亲自去问问。另外，还有冬袍的事情，需要筹备了，我等会离营——”

“暮云州的安陵山脉，本王都要凿穿了。”

只听到徐牧的这一句，陈忠顿了顿，瞬间脸喜。

裨将抱拳笑了一声，转了往回走去。走到练兵场角落，那裨将忽而垂下，陷了沉思之中。

敌，我则更。

话还没说完，后半句的声音已经哽咽。

“莫要去，你还当真了。”孙勋冷着声音。

袍甲是他的老师送的，听说铁坊那边的老爷亲自打造，却不料，还是大了一些。

小狗福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他凝视着成都外的萧瑟青山，握住了腰下的长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