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徐牧狗崽还是个总舵主呢？”

只等小狗福说完，在姜采薇怀里的婴孩，忽然发了声气的笑声。

“徐崽是不成了，咱仨人，只能指望大孙了。”诸葛瘸以为同。

哭声引来了李大碗。李大碗拖着，生气地打一通之后，才将婴孩抢了回来，抱回了屋。

在他怀里襁褓的婴儿，约莫是，忽然哇哇哭了起来。

王后院的一间空屋，早已经铺上了席，成了三老新的饮酒之地。

正在屋里静养的姜采薇，只等婴孩回来，才心疼地起了，帮忙换了衣。

“不是说好了，跟我学文？”

……

灯盏的亮堂之下，小狗福的脸庞，认真且执着。

蜀州，成都。

陈打铁咧嘴笑着，指了指诸葛瘸怀里的襁褓。

“得得，等你多长几年，老带着你，去个好侠儿，闯天下三十州。”

“你父不是个东西，喝两便跟龇猴儿一样。以后，你的三个爷，便先教着你千杯不醉。”

他在叛中崭角，幼主在叛中降生，隐约间，两人的命运，早已经连在了一起。

“怪不得了，先前味儿不对。”诸葛瘸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喜，“嘿，才刚学会蹬，便会给祖爷添酒了。”

在惨烈的叛之后，王咏带着人，在城里奔走多日，终归是安抚住了百姓。随着年关将近，一时间，闹的气氛，又慢慢笼罩在成都上空。

“二位王妃嫂请放心，以后若有人欺负他。我韩幸，哪怕赴汤蹈火，都会护着他！”

他伸手，小心地勾了一下婴孩的脸庞。

“该死的！”董文将镀金枪杵地，一瞬间，约莫是明白了这支伏军的意思，是要拖住他们的脚步，只等冬雪一来，这等的气候之下，势必要有士卒被冻伤冻死。

“你瞧着我，喝酒嘛，便是大嘴里。”捧着酒盏喝完，诸葛瘸了嘴，发觉酒的味有些不对。不过在兴上，也懒得找酒坊村妇兴师问罪了。

“王妃大嫂，先前就送来了情报，说主公已经打赢了，准备赶回成都。”小狗福坐在屋里，一字一顿地说着情报。

“怎的？”

“说不得，徐牧那老小，真打下了江山……他个皇帝？”

“蜀狗的飞矢又来了！并州营速速举盾！”

“我不，不皇帝还是打铁汉，他都要好好读书。我儿李破山，天下名将，便是我教来的！”

“皇帝就不能打铁吗？”陈打铁语气闷闷。

诸葛瘸怔了怔，往下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襁褓里已经渗了下来，刚好渗到他的酒碗里。

在后又有蜀骑杀来！民夫速度不及，被毁了许多粮车！”

“来，来来，跟你祖爷碰一个。”诸葛瘸笑得嘴都合不拢，一边抱着襁褓，一边端了酒碗，约莫想给婴孩两，但想想又不对，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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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好喝吗？”老秀才忽然捧着嘴笑起来。

“都不对，他是个打铁的料，我这一的本事，便打算传给他了。”

比起同龄的少年，此时的小狗福，等不及束发之岁，已经早早竖了发冠，穿了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