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文龙。”

徐牧叹一气，还想再说，才发现面前的贾周，已经有些昏昏睡。孱弱，又连番赶路，杀司堵董文，估摸着是真累坏了。

一个是韦家的人，另一个，则是恪州的黄充。

“牧哥儿，来玩堆雪！”

听着，徐牧惊了惊。暮云州不像蜀州，要防守的地方太多了，若是兵力空虚，苏妖后很可能趁机而。

贾周将手缩回袍袖，笑了声，“蜀州现在势大，主公的拳了，他会亲自来请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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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云州倒是有六七万人，但这些人，是要防着沧州的。夜枭组送来的情报，沧州的苏妖后，兵力又增了不少。

“从暮云州调兵，再调五万人。”

贾周摇，“这没有理可循。叛了就是叛了，不是儆效尤，或是寻个蜀州百姓的气，韦家都是最好的选择。再者，主公原本不受世家所喜。韦家先前，是造船有功。但现在，已经过大于功了。当然，这一切需主公定夺……”

“主公莫急，我腹中已有良策。先前主公何其远见，不顾反对，要凿通暮云州与蜀州的羡。这条羡，便是制胜的关键。”

“玩个鸟。”徐牧喊了一句，重新缩回车。

徐牧掀开车帘，看了外面的白雪皑皑。都冻缩卵了，他一步也不想走。

“三万人，再加上二城驻守的近四万人。还有柴宗的万人，晁义和余当王的万人。除开需要留守的，也有六万人伐凉。”

贾周顿了顿，“六万尚有不足。哪怕这一次，董文战死冻死的人逾四五万。蜀州兵力不足，是最需要解决的事情。”

徐牧沉默了会，“文龙，听说家主韦程，为了力证韦家清白，饮毒就义。”

“文龙是说，在南林郡开荒的两万降军？”

“正是如此。年关之后，主公也可以成都叛的事情，作为契机，征募新兵。我估算的话，这两支人加起来，该有近三万的人。”

车里，徐牧起了，解下上的大氅，小心地盖在贾周上。

蜀州南征北战，因而送到南林郡开荒的俘虏，也越来越多。

“静等文龙妙计。”徐牧笑了声，在手炉里又添了细柴，推到贾周的边。

徐牧当然知，贾周说的是谁。

“文龙的意思？”

贾周想了想摇，“应该不是。黄充要是想局，在以往，明明有其他更好的机会，不至于冒这次险。只能说，是家里养的犬，忽然变成了豺狼。主公若是有想法，可多要些好。”

“牧哥儿，玩雪啊！”车外，正跑的司虎，激动地拖着斧，在雪地上割一的长痕。

“至于韦家那边，我不好说，主公可自行抉择。”

“主公，蜀州里还有一支大军。”

“文龙，你说黄充是不是早有所料？送过来的押宝族人，突然就反了。”

“黄充八面玲珑，如何也想不到，一匹害群，差误了他的大局。”

“回了成都，如若没猜错，会有两个人，亲自来见主公。”贾周伸手掌，在手炉边烤了烤，声音带着叹息。

徒留骑在上的司虎，沉默地垂了，往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