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生藏拙一次，便已经是极限了。你让他蛰伏十年八年，东山再起，没有这可能。”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董文起了，整个人笑得摇摇晃晃。

“你拟一份欠文，我凉州王董文，为了抵五十万两的银，自此，将凉州的昭武郡，割让抵押。”

“凉州王，当真不去西域？”

“你……此言当真？”

“什么意思。”

“改主意了？”

“再会，凉王。”

红甲大将笑了声，“中原有句话，叫好言难劝该死鬼。你既然如此，我便不劝了。”

“凉的时候，遇着一队商，拿了一些。”

徐牧有些愕然，“文龙，这也能猜着？”

“凉州王，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先西域，如何？你也看见了，蜀人堵住了你所有的退路，凉州大军兵败如山——”

董文一声不语，抱着手，无力地坐着。

“那一年，父王不喜我，母、母后有柑橘，也不给我吃。”

红甲大将骑着，扫了一董文，犹豫了下，才翻下来。

……

红甲大将皱眉，“知你没本事，我都懒得提了。若你真能回了凉州城，我定然会来收账。”

风沙之下，避于荒漠石林的董文，不断打着寒颤。

将欠文折好，红甲大将满意地放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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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文坐在地，捧着手里的几个柑橘，忽然停止了笑容。

“你也知，我带过来的人，只剩不到万人了，也不得什么大事。倒不如——”

“等等。”董文昂着脸庞，突然笑了起来。

“文龙慧如炬。” [page]

红甲大将翻上，带着不到万人的残兵，呼啸两声之后，开始往西面急奔。

“当然，驰援的突骑人，致使我蜀州损失惨重，还帮着董文逃生。如此，便有机会，成为主公打开西域的一个。”

“凉地并无此果，叫柑橘。”

“主公，那些突人要离开了。另外，跟随的人，也有不少了逃兵，凉投降了蜀军。”

贾周笑了笑，“哪怕他西域，我想主公也不担心。毕竟在占了凉州之后，西域那边，主公也打算心思了。”

要知，踏足大纪中原，一直是他们西域人的夙愿。

“我没有败，没有输，不过是战事僵持！”董文抬，冷冷咬着牙。

寒风中，董文抓起果，沉默了会，直接咬在了嘴里。只咬了几，这位年轻的凉州王，开始呆呆地仰望天空，一时失神起来。

“我记得，先前欠了你们五十万两的银。”

徐牧拜服，对着贾周抱拳一躬。

“即刻画押。”董文笑得更加疯狂。

“好！”

董文还在笑，“你觉着，我堂堂凉州王董义孝，会去西域个蛮？”

红甲大将狂喜，早知有这手段，他该自个提来，多要一个凉州郡县。

“说不通了。”红甲大将，冲着董文抱了拳，准备上离开。却刚走几步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从下的褡裢里，摸了几枚果，到了董文怀里。

……

只等拟了欠文，又画了押，董文才再度仰大笑，笑得睛有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