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徐牧的脸庞上，带着丝丝的疲惫。但此时言简意赅，命令西蜀的师，继续追剿败退的青州军。

叹息。 [page]

“主公，西蜀师又跟上了！”

“若是左师仁打输了。”徐牧的声音，一下变得低沉。

“毅，还有多久到吴州。”

“没完了是吧？徐布衣，你知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唐五元咬着牙，满脸的疲惫，都遮不住脸上的惧意。被徐牧像撵狗一般，直接在江上追了几天。

“妖后不义，主公可不仁！”

“原来主公追着唐五元，是为了在吴州藏军……”毅言又止。

迎着风，徐牧笑容，“毅，你错了。追着他，我是认真的，在会盟那会，我老早瞧着他不顺了。”

叫伍魏的裨将，脸一怔。

听着，毅怔了怔，“这几日的追剿，除开受伤战死的，算下来的话，不到八千人了。”

当然，现在的几千盐岛军，已经留在沧州里了。

“你们说，他要什么！”唐五元死死攥着拳，“这次的局，西蜀也没有什么战损！他死追着不放，我杀他老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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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追，再追就追到海上了。”唐五元神激动。自诩天下第六谋，但到现在，他都没有一个完全之策，带着这支残军赶回青州。

“小心飞矢！”

“伍魏。”

徐牧抬，看了一前方，还像落狗一样逃窜的青州军。

左师信转过，脸上写满了失落。他抬起，看着连日攻伐的大军，一个两个的脸上，都开始涌了丝丝的疲倦。

早知如此，他脆听主的话，好好留在沧州就行了。

怒骂了几句，唐五元急忙避船舱，疯狂地迫舟师，不吃不喝地划桨逃离。

最关键的，还不敢去恪州江岸。反而是西蜀的追军，能分战船，去恪州江岸取来补给。

“听我讲完。”徐牧呼了气，“若是左师仁打赢，你便直接去吴州船坞，说先前为了追剿青州军，战船被打破，只能在吴州避难。放心，左师仁定不会为难你们。”

“你带六千人，在夜之时循着机会，潜吴州。”

“主公，某在。”听见徐牧的话，一员中年裨将，急急走了上来。

“主公，或、或妖后便算到……主公会如此，才敢收拢兵势。再者，我大军离开东陵多日，渡江的联军又是一场大败，若耗的时间再长一些，只怕会真的陷困局。”

“不可。”左师仁皱了皱眉，“莫急，容我再想想。这几日的时间，定然要想办法，妖后兵决战。”

……

诸将不敢答话。

“毅，还有多少人。”

“你便藏在吴州，等待机会里应外合。如今吴州江岸空虚，你多带几艘粮草甲，早作准备。”

吴州，是东陵三州之一。楚州，陵州，吴州……在其中，吴州是最近海的，若非如此，当初的什么盐岛，便不会假模假样的，归附到东陵麾下。

……

“了这些，哪怕以后开了新朝，也势必会被野史腐儒，诛笔伐。这有些得不偿失。”

“主公，还追吗？”毅了气，小心翼翼地回。

在襄江之上，痛打落狗的徐牧，依然还在追着，连着追了三天四夜，追得最凶的一次，得唐五元差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