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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秦老板可是我们的大主顾，这个面还是要给你的。”郑书玉温和地说，“秦老板在前面带路吧！”

“你最近不在，不知她的事情。”郑书玉说，“李家的人容不下她，她一气之下就了观，还因为了不少钱，成了那里的观主。”

两人又说了些‘商会’的安排。

“这么冷，百姓们的日更不好过了。”慕思雨说，“咱们府上多囤炭火和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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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思雨经过街边，看见挑着柴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老汉，让紫苏过去把柴火都买下来。

“夫人，今年特别的寒冷。”

“或许在临走之前，我还能为沪北城的百姓实事。”慕思雨说。

“前面那个是不是李小？”慕思雨问郑书玉。

“这是天灾，没有办法的事情。就算夫人仁善，老爷是为民着想的好官，那也没有办法与天斗。”紫苏说，“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每天冬天都会死很多老人。”

“郑事，慕老板。”秦文涵笑着迎过来，“真巧啊，在这里遇见了。相逢即有缘，不如我们去喝杯茶？”

“你还真是一儿也不吃亏。”郑书玉没好气地说，“我说不过你。不过有一你放心，我郑书玉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要不是你，我不会有今天，所以这里的生意我会给你看好的。当然了，你也不能委屈我，所以赚得的钱至少三七分，你七我三。”

紫苏给那老汉说了一声，又付了银。老汉千恩万谢地挑着柴火走了。

一素衣，绑了个，再看那清冷的模样，像是看破红尘的姑。

“生意还是我的，谁都知‘梦想家居’和‘游乐园’的真正老板是谁。就算是嫁衣，那也是有主的嫁衣，你可别骄傲。”

“我劝过，她不听，还说我在看她的笑话。”郑书玉说，“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以前就喜跟我争个低，现在把日过成这样，最不想看见的就是我，我也能理解她的心情。总之呢，该劝的也劝过了，她想这样过，那就随她的吧，反正再差也不能比以前差。”

“你辛苦打下了这里的一切，现在全扔给我，这算不算是替别人了嫁衣？”

郑书玉回看过去，见着那人，说：“除了她还能有谁？”

郑家二小何等的风光，你也有不少用惯的人。那些人只要能用，你就把他们用上。我不在，沪北城的一切都是你说了算的。”

“她怎么是这打扮？”

“那也不用这样糟蹋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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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涵笑看着郑书玉：“郑事，可否赏脸？”

“别提了，听说今年炭火的价格涨得特别。”紫苑说，“昨天厨房的李大娘给婢埋怨的。”

“价格，咱们还能勉买下来，但是对普通百姓来说，哪有这个余钱？”慕思雨说，“这么冷的天，那得冻死多少人啊？”

“有缘是有缘，但是这缘分是谁安排的，那就不可知了。”慕思雨说，“你们去喝茶吧，正好我也有事情要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