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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夫打开第一包，熟练地叫药材的名字。

“所以，你认罪了？”慕思雨问。

“朱叔，我这里有两包药，你帮我看看吧！”慕思雨朝商枝使。

“好多年了。”朱大夫唏嘘，“没想到再重逢时，我们竟在这里相见。你见过你娘没有？她现在怎么样了？”

商枝递过去两包药。

朱大夫以为是童氏或者两个徒弟，抬看过来。

..

这一抬，一张憔悴的脸。

“真是这样吗？”朱大夫疑惑，“可是，官府查了，没有查别的线索。”

接着打开第二包，这也是一包碎成渣的药材，但是不止一，而是有三。

“或许是我收货的时候没有仔细查证，没有找藏在药中的毒，这才酿成大祸。这是我犯的错，怎么能不认？我行医多年，见过不少生死离别，那些无可奈何的病症是我心中的痛，而这次……这次的失误却是罪孽。”朱大夫看着手掌，“我这双行医救人的手沾上了无辜之人的鲜血，再也洗不掉了。”

慕思雨淡笑：“好久不见了，朱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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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地会闻一闻。特别是看不清的时候，那就更依赖嗅觉和听觉了。”朱大夫无奈，“没想到还是犯了错。”

朱大夫仍然叫了它们的名字，不仅如此，在分辨的时候还把它们分开了，可见像他这样的老大夫，哪怕看不见，仅用鼻闻也能分辨得八九不离十。

不仅如此，这三药材还很相似。

明明那药材已经被切成渣了。

“朱叔，我们说说这个案吧！”慕思雨说，“你是老大夫了，抓错药这事情不该发生。你确定真是抓错了药吗？当时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那两个孩就是心好，所以是我的关门弟。”之前收的弟已经师了，没有留在沪北城，而是去了别的地方开店行医。

“你是……”朱大夫震惊，“少羽娘……”

药材嘛，特别是许多须方面的药材，要是切碎了，肯定不好分辨了。

“朱叔，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你的药材没问题，你也没有误杀别人。”慕思雨说，“这么碎的药渣你都能闻来，分辨它们的不同，我们这些睛完好的本就看不，可见你就算看不清楚，也比我们这些人多了。你为什么会怀疑自己的判断呢？”

“我这睛时好时不好的，那天我的疾犯了，有朦胧。不过，那些药我早就准备好了，也没有仔细检查，直接就拿去后厨煎了。因为那剂药需要控制火候煎服，不懂医理的人不好这件事情，要是煎坏了，药效不行，也就白吃了苦，所以从始至终都是我亲自煎的，再让仆人送到房间里给那位夫人服用的。夫人喝下药没多久便吐鲜血而亡。府上的人控制了我，再报了官。他们请了另一位大夫合仵作查验，那药汤里有毒，与夫人肚里的一样。”

“见过了。”慕思雨没有隐瞒，如实说，“她因为这件事情急坏了，病了一场。不过你的两个徒弟都是好的，一直在照顾她，为她开药煎药。”

“朱叔，当时你也闻过药材吗？”慕思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