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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敲着左右肩膀，在神坛上又转又，尖着嗓门，稀哩呼噜念个不停。

一旁围观的老翁转说：“姑娘少见多怪，这叫『扶乩』，便是请神仙下凡，附在上让人问卜，听说这士灵验的很，每次也只收五文钱，姑娘您瞧，那儿排了一串人，全都是为求神来的。”

那中年士的样貌本就生得奇特，再加上这古怪行径，直令戚小婵打了个寒颤，奇问：“这怪士在搞什么鬼？”

戚小婵见那庄稼汉起后挑着菜篓便往人群外走，了一条暗巷，于是半信半疑跟了上去，侧躲在墙边偷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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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一名秃男说：“这活神仙，前年城郊瘟疫大作，我家小慧也给染上，本以为没指望了，幸好老天有，派了这活神仙来赐药，才让我家小慧保住一命。”

杜三保自一旁说：“呸，这求神问卜十有九骗，哪有什么可信的？”

戚小婵听得越来越多人都在赞扬这中年士的本领，侧想了一下，拉着何良说：“这士真有这么厉害？那我们也去试试，说不定能问师父他们的下落。”

戚小婵再四观看一阵，先是见一名挑着菜篓的庄稼汉对着神坛上连连跪拜，大声哭喊：“多谢王母娘娘指活路！多谢王母娘娘指活路！”

只见那庄稼汉环顾四周没人，立刻将外衣脱去，自菜篓里翻一件大斗篷披上，再上帽将脸半遮，将挑菜当成了竹拐杖，一跛一跛地又走巷，回到神坛边，逢人便说自己几个月前不幸遇上盗匪，把右脚连着骨都给砍断了，幸好正巧遇上那士，那士赶请华陀仙师上，替自己把右脚给接了回去，这才能拄着拐杖行走，还说自己再过几个月便能痊愈，接着便说动两对老夫妇一同排在神坛下等候求神。

接着又见到人群里有名商人打扮的男，逢人便说：“这士可厉害了，四年前我在山东赔光老本，便是去向他求了张财神符，这才让我改走了大运。”

忽然朝天吼了一声，另有两名年轻士赶将那中年士扶到坛桌前，将桃木笔递了上去，让那中年士在沙盘上挥画，那中年士执笔画了几下，突然又狂吼一声，接着往后开，倒卧在一张天师椅上不住息。

杜三保瞪大回：“我没胡说！你师父他们是死是活我才不，总之这士多半是在装神鬼。”转张望几下，指着那名方才在神坛下又跪又拜的庄稼汉，歪说：“你若不信，跟上去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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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小婵顺那老翁手指的方向看去，果见一大排人在神坛下候着，由几名士依序领到神坛上。

戚小婵嘟嘴回：“你别胡说，你怎知他是在骗人？你定是怕我问师父他们平安无事，这样你就不能诬赖我大师兄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