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跟你们说，我们羌若那边，羊猪从来不缺，缺的就是这些蔬菜，可宝贵了，你们不吃，那我吃了哈。”拓跋灵将蔬菜盘端到自己面前，一盘菜全倒倒了自己的碗里。

“自然是会的。”沈烁侧脸望着拓跋灵，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赶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拓跋灵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安静地闭上了睛。

“哦。”拓跋灵松了一气，转看着沈烁：“那你会对我好吗？”

拓跋灵不敢说话，只能低着，不停地扒拉着面前的生米。

“好嘞，姑娘！就随您的！”掌柜的一抱拳：“还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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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狂怒罢了，”孟元思打开折扇，轻轻摇摆，“自己家人的仇都不敢报，只敢躲在这个破客栈，贪生怕死而已。”

，一名中年人从后厨走了来：“各位，多有抱歉，多有抱歉，几位想吃什么？我是这里的掌柜，想吃什么跟我说就行。”

拓跋灵哼唧了一声，不搭理他。

“这还差不多！”拓跋灵收回，坐下来说：“最起码要送我们一盘炒蔬菜！免费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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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烁，你说，到了都城，关婧会不会给我什么下威啊，比如让我端给她洗脚什么的。”拓跋灵有些担忧地问。

“放心，她不会。”沈烁微微一笑：“多是把我打折而已。”

“我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下来，帮我打打下手，客官慢用，菜上就好。”掌柜的摇摇，叹了气，转离去。

几人吃过饭后，天已经渐晚，一辆双匹车晃晃悠悠地从沧州发，驶往都城。

“得嘞！”掌柜的应，转离去；一会儿时间，掌柜的拿着茶壶走到众人面前：“客官，来尝尝我们小店里的茶，很不错的。”

“原来如此，”徐大成，“这也怪不了人家。”

“你就跟没吃过蔬菜一样，等到了都城，我给你送十几车的白菜！”孟元思鄙夷地看了拓跋灵一。

沈烁端起茶杯，饮了一，说：“掌柜的，这小二……”

“己所不，勿施于人。”沈烁说：“赶吃饭吧，吃完饭还要赶路呢。”

月亮挂在树梢，洒下了柔和的光芒，已是秋，晚上不免多了一丝凉意。孟元思在车里面打着呼噜，徐大成一如既往地靠在树上休息，怀里抱着大刀，沈烁特地从沧州带了块大毯，铺在草地上，拓跋灵和沈烁躺在火堆旁边，看着天空中的繁星。

掌柜回瞧了一还在睡觉的小二：“嗐，也是个苦命人啊，一年前，这人携着一家老小逃荒至此，事办事的时候，羌若人打了过来，把他一家老小全都……”掌柜得在自己脖颈上比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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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上一吧，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上上，够我们吃就行！”沈烁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