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韦应，恨不得在这张古波不动的脸上狠狠捶两下，实在太淡定了，简直像没事儿人一样。

“条件？”韦应皱了皱眉，目光怪异地盯着他，好像没分清大小王是谁？

袍老者睛眯成了月牙形：“两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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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南婉儿下意识问，西南患对陛下掌权有着关键的作用，容不得她不在意。

“现在荒原蛮族尚未侵，也没有见到丝毫踪影，若是现在上书请兵，定然会被那群老顽固分阻难，说让我们用仁义教化蛮族，以武力欺压蛮族算什么礼仪上，所以我们请不来兵。”???..

“你说什么？”南婉儿加重了语气，咬牙切齿。

“当然不是。”袍老者摇摇：“我虽然江湖，以酿酒扬名，但对庙堂争斗不甚通，但生在大周，自然不想看着大周人民遭受患无动于衷，西南地区域崩坏，山洪咆哮，湮没了大半地区，我也想要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他顿了顿，悲悯的气息化作愤怒，狠狠：“患已然发生两月有余，死伤十万之众，当地官员昏庸，我们斩杀了十余名弃城逃离的官员，想要以此让其余人等齐心协力，但是那一个个的尽是酒饭袋，用没有，只能上神京请求朝廷派可靠的官员。”

仔细看着袍老者的面表情，以及小动作，韦应兼职图书馆理员对微表情有过研究，确定他没有说谎。对他们宰杀贪官倒没有太多在意，侠以武犯禁的多了去了，自己又不是圣人，不过来。

韦应登时笑：“说白了就是怂！”

南婉儿睛亮晶晶的，欣然：“我之前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但陛下不同意，说是担心他们后的势力联合起来反扑，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袍老者冷哼：“我们再次饮酒等候韦公公大驾光临，却不想等来你这贼人，将我们抢光了去，我们本来是打算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有关于你们此次西南之行，你们如此歹毒，我便不说了。”

沉片刻，看了看南婉儿：“要不写一封信，让陛下派兵？”

“什么垃圾玩意儿，还拖后？”韦应嗤笑一声，正：“不若将阻拦派兵的文臣们送去荒原，让他们用仁义教化蛮族，将他们全家都送过去，好让他们名千古。”

南婉儿摇摇，气愤地咬牙：“陛下有雄心壮志，早就想要将荒原蛮族一网打尽，当初登基是便差打穿荒原，可后来文官说什么太多杀戮有伤天和，大周乃礼仪上，当以仁义为首，在各个方面使坏，粮草跟不上，导致伐荒功亏一篑，数万大军被荒原蛮族绞杀。”

既然如此，西南之行就要考虑考虑了，是抗旨悄悄躲起来，还是继续前往西南。

..

等到他升起好奇心，就让他们将自己的酒以及纳戒换回来，在恭恭敬敬敬上三杯酒，自己才将此事说来。

“若是公孙无极想要针对我们此行手，那你便不用说了。”南婉儿既期待又害怕，神情谨慎，同时警惕，怀疑是他要搞鬼。

“在路上，我们悄然听闻，有人勾结荒原蛮族，要拦截你们赈灾的队伍，劫掠粮，后来我有朋友说荒原今年遭了天灾，很多羊发了瘟病，死伤无数，没有足够的过冬粮，正好趁着西南重灾，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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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无能？荒原侵？”韦应听完顿了顿，晒然笑：“内忧外患，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