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许久来的尼古丁，让他有清洗大脑的愉快。

“第二个目的，就是为了让吕素素猜想，我们还有同伙，正在赶往楼上。”

“信息差？什么意思？”安小叶问。

“嗯，是的。”

“因为她心里有鬼，所以她才会更容易发散的去思考，也就是所谓的胡思想。”m..

“可是，吕素素只要死咬着自己不认罪，就好像她在诊所内说找律师来再说话，这个误会不就可以解释清楚了吗？何必要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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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正在收摊，陈昊也不和他纠缠，站起来，继续和安小叶朝前漫无目的的走着。

“这样的局面，吕素素就只能往楼跑了。”

安小叶皱着眉，看着吞云吐雾的陈昊，说了自己思考后的疑问。

静。”

“而我在诊所内说的那番话，是不能被林凯知的。”

安小叶听完后，若有所思的问。

“我们之所以不能直接由警方逮捕吕素素，就是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这是我们和林凯知的，但是吕素素不知。”

为了更生动些，陈昊蹲在了老前，拿5元，不到两分钟就被将死了。

“而我闯旺得发诊所的那一小段时间，就足够给这两人造成极不匹的信息差。”

“一个追，一个逃，局面不就成立了吗？”

“我先是装作警察，让她心里产生严重的负担，随后，又让她发现我的警察证是假的，这样，她会陷一个很迷糊，很焦灼的状态。”

而下棋的过程中，陈昊方才说的话，听的老面红耳赤，心想着赶下完这局回家，以后不来这摆了。

“也就是，有心算无心，这个意思吗？”

“我趁林凯不注意，先一步跑上来，有两个目的，第一个就是刚才说的，那段话不能让他知。”

“两人的真实份，原本就于对立的位置，警察和罪犯，自然心里都有鬼。”

。

“看过街边摆象棋残局的老了吧？5元的门票，50元的报酬，一比十的赔率，为什么老敢这么？”

两人终于走到一个小卖的旁边，陈昊拿零钱买了包烟，用手挡住猛烈的寒风，燃了起来。

“因为所谓的残局，你看上去虽然只是几个棋，但这些棋，也好，车也好，甚至是兵卒，它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被那老在家中，无数次的演练过。”

“而林凯赶到的时候，就只能看见逃跑的吕素素，心里的第一个反应，自然是畏罪潜逃，肯定会去追，这是他警察的职业素养。”

..

陈昊慢条斯理的解释，而一旁的安小叶像是坐在讲台前第一排的乖乖学生一样，仔细地聆听着陈老师的讲课。

两人散步的路上，路过一个拿着小板凳，面前摆着棋盘，正在打瞌睡的老，陈昊刚好就用他来举例。

“吕素素也好，林凯也罢，在今晚这不到半个小时的过程中，面对不断发生的反转局面，还有迫在眉睫的时间限制，都没办法正常，冷静的思考。”

“所以这些喜占便宜的挑战者，走的每一步，都在老的预料之内，所以所谓的残局，更像是一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