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年难以理解。

“毕竟是一尊天的意志。”燕菖君摇摇：“不是镇压，而是磨灭。”

“如果不能磨灭这缕意志，赤明天的意志将会永世长存，很有可能会重回天位。”

“燕氏一族，主修灵魂，灵魂大，可以抵御这缕意志威压。”

“族人们提升自己的灵魂，之后不断和这缕意志碰撞，直到灵魂泯灭为止……”

燕菖君缓缓述说，好似在说一段历史。

可是陈安年却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悲怆与厚重。

八百万族人，不断用自己的灵魂和赤明天的一缕意志碰撞。

前赴后继。

整个族群，八百万人的命运，就该是这样吗？

明知是死，也要去完成！？

“成功了吗？”陈安年不自觉地问。

他想知，八百万族人的牺牲，是否值得。

“快了。”燕菖君脸上似乎了笑容，只是他的血早已枯，本不什么表情。

“你破坏了赤明天最后两次行动，几乎损坏了他的一个念。”

“现在的他，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陈安年听了宽之意。

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堵得慌。

“这样值得吗？”陈安年看着燕菖君，认真地问。

燕菖君毫不犹豫地：“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抢到的任务。”

“为了给人族留下生机，当初有很多氏族都在争，但我燕氏因为主修灵魂，才把这个任务争到手。”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安年明显觉到燕菖君上，涌现一烈的自豪。

“古神和三十三重天当年为什么要发生大战？”

“三十三重天要役天下万族，本来古神也可以选择这条路，但他们不愿，于是和天发生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赤明天自称是古仙，说古仙和古神原本就是超脱之族，本应联手征战混沌。”

燕菖君回忆：“但我当初明明听到丈六天祖神，在临死前大声吼，‘他们不是古仙，是盗贼！’”

陈安年听得目眩神驰，古神、古仙，或者说是三十三重天。

这是何等恢弘的画面？

“这些距离我们都太远了。”燕菖君摇摇：“当初我未成不朽，连参战的资格都没有。”

“联合整个氏族，才能镇压一缕赤明天意志，实在是微不足。”

陈安年看着这个形容枯槁，为了一个任务奉献了一生的枯瘦影，心中不禁升起一抹敬意，

“我想，他们不会这么认为。”

“每一个为了人族奉献的氏族，都是好样的。”

燕菖君惊喜地抬，看向陈安年，仿佛一个自闭的孩，极度渴望听到家长的夸奖认同。

“真的吗？”

陈安年心被动了，然后认真地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