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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反对司懿，为何要行废立之事？

张缉说的这件事，他有印象。

张缉不满地瞅了桓范一，却还是说：“陛下，司徒所言有理，王凌虽是老臣，却颇有名士习气，言过于实。历任多职，青州治绩最佳，却是得益于别驾王基辅佐。他虽好兵法，用兵能力却远不及贾逵、满，久在东南，难免有失，晚节不保。”

恨只恨自己太天真，没想到这一层，现在搞得骑虎难下了。

桓范倒是不意外。“以王凌的脾气，的确有这个可能。”

因为他要拥立楚王曹彪，不承认在位的天曹芳。

这就很离谱。

。

见曹芳不那么生气了，张缉又说：“太和二年，曹休为周鲂所欺，遭受重创。王凌亲历其事，却未曾取教训。太和五年，又为吴将孙布所欺，所七百步骑死伤过半。由此可见，王凌不堪为方面之任。”

张缉、桓范都说他不是合格的方面大将，或许是实情。

曹芳火气稍平。“你觉得王凌不能胜任？”

经过桓范、张缉一番解说，曹芳总算明白了其中的曲折。

桓范转看向张缉。“敬仲在此，何不为陛下解说王凌在青州的政绩？”

“若是如此，又当如何应对？”

“我……”曹芳气得一甩袖，转背对桓范，以免控制不住脾气，给桓范一拳。

桓范抚着胡须，神狡黠。“陛下若是决意如此，老臣支持。”

更重要的是，他知历史上司懿政变成功之后，王凌首先举起反抗大旗，反对司懿。但他起兵的目的并不单纯，与其说是拥护天，不如说是因为司懿要夺他兵权，调他回朝。

曹芳不解。“既然如此，为何他会成为征东将军，都督扬州军事？”

太复杂了。

不亲历其事，谁能知这背后有这么多弯弯绕啊。

最让人无语的是，他雷声大，雨小，最后竟不战而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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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曹芳火大，桓范也有些不安，迅速收起得意之，拱手说：“陛下，请听臣一言。王凌自视甚，立功心切，但他名大于实，并非坐镇东南的合格人选。与其受挫，丧师辱国，不如趁此机会，调回朝廷任职。于公则保边疆无虞，于私则保其名节。”

桓范瞅了曹芳一，有些疑惑。“陛下，三公本是朝廷大臣，本当在朝理政，辅佐天。当初王凌以司空在外掌兵本就不合规矩，如今既为太尉，自然该回朝理政，岂有不肯奉诏之理？他若真想建功，那就不该接受司空、太尉的官职。之前大将军主政，多有荒疏，陛下亲政，正该励图治，一举纠正大将军旧政，岂能因循不改？”

他是看来了，桓范这老小就没好心。在他提封赏建议的那一刻，桓范可能就想好了要趁机报复王凌了。这是妥妥的公报私仇。

得有可能吗？” [page]

曹芳若有所思，气消了一些。

桓范苦笑。“若非如此，诸葛诞安能为扬州刺史？大将军为使诸葛诞立功封侯，不惜与王凌妥协，使其为征东将军，又使其外甥令狐愚代臣为兖州刺史，甥舅并典重兵。”

曹芳有些捺不住火气，语气也跟着寒了三分。“依司徒之见，若王凌不肯奉诏，朝廷是否该下诏切责，甚至免其官职，槛车征送廷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