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低声谈时，遥遥飞来一灿烂的白光，那么亮，就像是天上爆发的极星，随光而来的狂风裹挟大雪，凝聚成一咆哮的白虎之形。偶戏师惊呼，“留神！”

边宁咧嘴笑，很僵，“不浪费，就好，节约资源。”

世英的女同学们成群结队，仿佛一群快的鸟雀一样门潇洒去了。

左思右想都理不清一个绪，边宁脆不再去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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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几戏偶飞起来抵挡剑光，却如一张竹纸一样被刺破，寸寸断裂，看剑光就要刺中偶戏师，边宁合一扑，将偶戏师撞了开去，剑刃加，承载他的戏偶崩溃，而他的意识就如脱机的程序一样，倏忽被弹了此方世界。

……

成然把转过去，望着城市楼的大片影，在一桩桩电线杆之间，隐约闪过一黑影，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黑影侧了侧脑袋，下一瞬就消失在视野之外了。

她让成然带路，去那些闹的地方看看，这里的闹指的是混，也就是城市的灰地带。

边宁是要去找成然的。

城市夜晚的冷霓就像是蓝宝石的反光，粉侧坐在轻轨的长椅上，背望着窗外。车厢里人不多，她把左搭在右脚脚踝上，乎的大挤成个大肚银鱼的样。旁的成然翘着二郎，冷漠的表情有满不在乎的神态。

成然心不在焉，她总是这样，心思很重。边宁循着机械心脏的指引找到了她们，一直暗自缀在后。

看看时间，距离睡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看来这次在虚空里耽搁了一会儿。

偶戏师伸虚空之臂，如玉雕一样的手掌上发散着苍白的光，那些破碎的戏偶内遥遥呼应着也亮起光，仿佛魂灵一样的特质从躯壳里飞，顺着无形的丝线，导回偶戏师的手掌，被他收在袖里的珠串中。

在他的神极速坠向虚空之前，他看到偶戏师上迸发惨惨的白光，直通云霄，天穹的铅云裂开一长痕，一枚血石一样的庞然血瞳凝视大地，如天上第二太。

周围没有熟人，粉依旧装作柔弱的样，就像是在被大成然胁迫着四现似的。

集训的规矩不算严厉，到了夜晚，队员们是可以离开馆自由行动的，只不过要在熄灯之前返回宿舍。

一怪异的情绪不知为何涌上心。方才发生的故事，他没有带回记忆，但那情还存续着，与他的意识一并从异界返回。

成然领着粉游览夜晚的鼓山。

成然摇摇，她也没去过这样的地方。

宁轻声问，“这些戏偶，死了吗？”

边宁把意识传虚空义。

既然如此，那就去郊外，粉对轻轨很兴趣，她没坐过轻轨，只坐过空轨，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平时还是坐悬浮车更多一些。

“没有，本就是死，怎么能杀死第二回？你看。”

“喂，你看，车外面好像有人！”

粉对鼓山表示了嫌弃和嘲笑。称这里是乡下中的乡下，本是垃圾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