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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让我zuo什么都行(2/2)

「此乃篆书。」

随即正:「我和你说笑,我现在代掌盟主之责已经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若再当上衔月宗宗主,那我直接等死就好。」

「孟字,我族中徽记!」

「怎样都行,」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连眶都开始泛红:「怎样都行,只要你不会再离开,怎样都行……」

「在无垢山庄初见我时,你是不是就怀疑过?」

「可她还是「死」了,所以你也不必太把我当回事,不然将来等我也死了,你岂不是要难过两回……」

沈玉凝的涩的,轻声说:「其实我还是很喜你。」

后者又抿,慢慢松开抓她的手,沉默片刻:「为何你始终不愿相信自己就是?」

他说着,指了指香上已经模糊的孟氏章纹。

孟棠毫不犹豫的,他怀疑过沈玉龙的妹妹,却没怀疑过当时见到的「沈玉龙」,试问天下谁敢冒充武林盟主?

「不,是我赠予你的,你边应该有不少旧都带着这个徽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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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上的一切明明都有迹可循,你就从未怀疑过,探寻过?」

「若你实在想不起来,你我重新认识一次可好?我曾用十年的时间等待,将你娶回家中,我也曾用五年的时间寻找。这一次,十年,二十年,都行,无论多久,我都不会放手,哪怕你永远不会再想起我,再喜上我。」

男人的表情为之一振,整个人像被突然照亮了一般,和平日那个沉着冷静的他有所不同。

她明显受到男人的手在颤抖,想要挣脱的她又犹豫起来,从那日得知自己就是刘后她确实一直在刻意躲着这个人,避免谈及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是什么?」

「……」

「这香是你的?」

她恍然大悟,难怪他突然间如此笃定了自己的份。

此刻的他内心掀起滔天浪,他不知该如何平复,又该如何释放。

「我知你想说什么,若真有这么一天,你肯定不会独活!是吧?你不用说了,我承受不起。」

鬓发一动,她猛的抬,见男人将她鬓角的发拂至耳后,她想躲,却又被对方支离破碎的神盯的无所适从。

沈玉凝挑眉:「不是什么都行吗?」

因绣线已经老旧褪丝,沈玉凝平时倒真没怎么注意,现在听他指竟也隐约忆起自己似乎有些小件都带着这样一个类似的印记。

……」他伸手去,又因不能叫的名字而局促不安的停在半空。

她仔细端详着香

后者看她,一脸郁卒:「我……」

「我初见你时,就喜你了。」沈玉凝歪了歪忍着角的酸涩说:「初见你时,我就很喜你,是那植于骨血之中的喜和不舍。」

沈玉凝看得来,他迫切的想把自己抱怀中,时隔五年,再次将自己的妻拥怀中。

男人的睛彻底通红一片,他的大掌落在沈玉凝的肩,指爪开始用力。

「哦……篆书啊,我说呢,不认识,若我认识的话,可能早就发现我和你的关系不寻常了……」

但有些事你不提不说并不代表就会消失,就会不存在。

「不会,有我在,再也没人会伤你分毫!」

「你就是刘,是我的妻,是辰安的母亲。」

话音刚落,手腕被其一把捉住。

五年的时光,他该杀多少人才能原谅!

「可能我就是刘吧……」沈玉凝自挤一个笑:「我可以慢慢尝试着接受和了解……」

上的印记,忽又想起刘家的时候,老太太的厅内,一张久未用的古琴上刻了一个「棠」字。

「我是吗?」她「若现在有个人突然来跟你说,其实你就是先帝太,你能接受吗?」

这双情的桃目再加上男人这低沉的充满诱惑力的声音,沈玉凝将人果断推开。

「那你让我要衔月宗宗主。」

「这是一个字?!」沈玉凝大惊:「好端端的一个字怎么像个人……举着两只手……」

恍惚间,她真的好像看到自己在祖母不在的时候偷懒,悄悄摸婢女纳鞋底的锥,在上描摹着一个「棠」字,久而久之便加了那些痕迹。

他说着,张开手,一枚老旧的香正卧在掌心,是她那天给小包装玉兰的香

后者上前一步,郑重:「可以,你喜就好。」

「你以前,也是这么对刘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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