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合作包括什么？”保证了众人的安全，恩这才觉得自己有资格代替大家和维拉克谈谈了。

“老师，成了。恩同意先和我们行简单合作，把他们知的所有情报都告诉给我们，后续如果我们能制定可行足够的计划，他会再考虑度合作的。”维拉克推着椅，稍稍俯说着情况。

万幸的是，九到十的那一批里，没有维拉克和恩，这意味着他们都在第二批放风的犯人里面。

“还有什么事？”恩冷冰冰地问。

恩没有任何反应，这其实也是一等待维拉克说下去的意思。

维拉克离开，去找基汀分享好消息，顺便继续装样。要是放风的一个小时里他不接基汀，事情传到莱克特那里莱克特一定会起疑心。

“嗯。”恩纹丝不动。

“还是关于越狱的事情。”维拉克声音变小了，顾忌地环顾了一下岗哨上的狱警，“我知你已经对越狱不抱以期望，也认为我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本不知越狱有多困难，所提来的办法不会有什么可行。但你应该知我自从来这里之后，都经历了些什么，又了些什么，我不是一个喜只动嘴的人。”

——

“好的。”恩回了三个字。

“要么这样吧。”维拉克发现自己的一番话没怎么打动恩，提了个更现实，对恩等犯人更安全的合作办法，“我们先行一些就算事也不会威胁到你们安全的简单合作，等计划的实施明朗之后，你们再决定，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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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维拉克又坐到了恩的旁边，“总算又和你分到一块儿了。”

另外的好消息是罗斯和他的好友埃尼奥都在第一批里，他和维拉克表示自己会在放风的时候去找埃尼奥聊聊。

维拉克沉一声：“……现在需要的，大概就是大家所知的一些情报，比如曼斯监狱最全面的地形、狱警们的换班时间甚至可能知的狱警们的格等等。”

“没有。”维拉克不敢说大话，“现在计划还没制定完全，我也不知最终会是怎样。”

没了罗斯的陪伴，维拉克独自认真完成了工作，熬到了十钟。

“这些我都可以给你提供。”恩睁开睛，“可你也知，你找到我，无非是因为我在犯人里有声望，说服我即等于说服其他犯人。某意义上来说，我是代表了他们，我就得为他们负责。你有把握把所有人都救去？”

罗斯愣住了：“什、什么？”

“谢了。”维拉克了声谢，起，“也拜托你最近多搜集信息了，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次日，即十月十号的九钟，到了分犯人放风的时间，维拉克心都觉被揪了起来，要是今天还碰不到恩，他就只能最坏的办法来，拜托莱克特把自己调去工作量最大的鞋工作区。

“工作吧。”维拉克再次拍了拍罗斯的肩膀。

跟随第二批犯人抵达广场后，维拉克看见了基汀，基汀也在看着他，他冲远又孤零零一个人躺下的恩指了指，表示自己要趁机会先去找恩聊天。

维拉克松了气，说服了恩，计划的基础就又实了很多。至于简单合作这件事，在他看来也并不影响什么。要是真的有去的希望，他们自然可以度合作，要是获知了这些信息他还是没有绪，那度合作的意义也不是很大。

基汀，自己用手推着椅的，四下转悠。

“我也不知，走一步看一步吧。”维拉克也不确定莱克特能不能帮他搞到钢琴、大提琴，要是搞不到和罗斯解释再多也没用，“等明天下午，我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你所提的那些信息，我会开始着手准备的。”恩同意了和维拉克先行简单合作。

“你能搞到钢琴、大提琴？！”罗斯难以置信地看着维拉克，“你现在不是和我们一样只是普通的犯人吗？上哪去找这些东西？而且找来有什么用？我们能演奏吗？演奏给谁看？”

维拉克斟酌着语言：“我知你的为人，所以才放心地和你说这些。现在计划已经开始了，我争取到和基汀先生放风的机会，主动和大家一起工作，都是计划的一分。不过想成功，无疑需要集结所有犯人的力量，你为犯人中最有声望的那个，这件事绝对绕不过你……我很想告诉你我们的计划是怎样的，可行又有多，可坦诚地讲，这些还没有明确，只有我们达成合作，把大家都纳到计划中，我们才能因此制定希望最大的方案。”

合起来，准备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