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汀拍了拍手，用手巾拭推完椅后手上沾染的尘土：“那就好。”

“另外我和罗斯在工作的时候谈了谈。”维拉克介绍了一些罗斯的事情，“我们搞来钢琴、大提琴的话，他应该能和他的朋友埃尼奥一起行二重奏，到时候在广场或者地下一层行演奏就好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音乐了。”基汀相当期待。

“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维拉克给基汀了肩膀，“那今天中午我就去和莱克特提一下，黄金的线索您也要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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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维拉克在医务室与莱克特相见。

这次没等莱克特问，维拉克就主动汇报起来：“基本成了。”

莱克特把例行的问话咽了回去，喜悦的同时到不安：“什么叫基本成了？”

“基汀先生的内心已经很是动摇，恐怕今天晚上，最迟不到明天中午就会和我开说一些情报。”维拉克不给莱克特思考的机会，先丢给他一个好消息，以便接下来提要求时他能快答应，“照这样发展下去，他直接把黄金的位置说来也不是不可能。”

“说说。”莱克特支走了医生。

维拉克东南西北胡扯一通，把莱克特听得一脸懵：“……差不多是这么个情况，另外基汀先生说他很想听音乐，要是我能帮他满足这个心愿，一切就尽在掌握了。”

“这个简单，我的办公室有留声机，还是你们家生产的，你待会儿可以直接带走拿给他用。”莱克特只听懂了最后基汀的要求。

“不行，留声机的音乐不行。”维拉克怎么可能同意留声机，那和他想到达到的效果差别太大了，“基汀先生有明确的要求，想请室内乐团现场演奏。”

“室内乐团？”莱克特哼笑起来，“我上哪给他找一支室内乐团过来？又有哪支叫得上名字，能被他看在里的乐团愿意不远千里，来到这样的一所监狱演奏？”

维拉克一副陷沉思的模样，半晌提议：“丹尼·罗斯你知吗？”

“谁？”

“住在我隔监室，现在和我在同一条生产线上工作的一个犯人。我听他说过以前他是室内乐团的钢琴手，他们整个乐团都被抓了来，只是现在除了他，只剩下大提琴手还活着。”维拉克说完，又自己否定自己，“只有两个人，还是不行……”

“未必。”莱克特双臂环，“二重奏也可以。”

维拉克一脸苦恼：“可监狱应该没有钢琴、大提琴吧？”

“没有。”莱克特眯起睛盯着维拉克，“不过，要是真能因为这些问黄金的下落，从外面运来也是值得的，反正刚好快到十二号了，基汀要的东西可以跟新一批的犯人一起运过来。”

“那我们安排一下？”

“不急，明天安排也不迟，你先最起码问些有用的情报，证明我安排这些东西是有意义的。”莱克特。

维拉克听了这是莱克特的试探，他依然怀疑自己和基汀在计划着越狱，所以对钢琴、大提琴很是提防：“你这话说得好像是我想听音乐一样。证明一切是否有意义，不止靠我，也要靠你。我们都想问黄金的下落，我能自由，你也可以立下大功。”

“最好是双赢。”莱克特去叫医生，“我会想办法安排的，同时也等你的好消息。”

“我也等你的好消息。”维拉克望着莱克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