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那是自然，还是先说如何运作吧——如今的益州刺史郤俭，不过是个买官上任的汙滥之人，你也说了，这厮一川便搜刮民脂民膏，是时候让任、杨、陈家状告郤俭激起民变了。

所以，对外宣称依然是李素一个钱没，就拿到了茂才和一千石的拥节长史。

听董扶此语，显然这段时间他跟刘焉没少秘密易，把那些都还没拿到手上的权利，就已经意分过了。

退朝之后，他立刻吩咐家人驱车去老朋友、侍中董扶的府上密谈。

众臣退朝之后，这个新闻当天就在雒城里传开了，很快越传越远，一时引为谈。

话分两，雒那边的议赏朝会

两个半月，我要看到郤俭被民所杀的急报摆上陛下案，只等陛下命我取代郤俭、命我为益州牧，我保你蜀郡董氏长久富贵。只要够快，今年还能赶在冬雪封山之前翻过秦岭。”

而且毫无疑问，因为逆贼张举造反的理由就是“卖官鬻爵”，现在李素是反驳张举的主力，那就更要保住“李素和刘备等人的官从来不是买的，都是陛下法外开恩不用钱”这几个正面典型，来反击反贼了。

随着旨意读完，朝会也结束了。

这次赶到董扶府上，刘焉也丝毫不客气，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大事济矣！陛下对伯安平叛的度很满意，我看他对州牧制度的试行也已彻底放心，是时候请为益州牧了。董公，上月你我密议之法，我看还是尽快实施吧。”

刘焉急着赴任的心情，在董扶面前也是毫不掩饰。

没错，就是那个半年前就敢拿“夜观乾象，益州有天气”这大逆不之语跟他推心置腹的老神。 [page]

连民变和黄巾这东西，如果自然状态酝酿得不够快，他都可以结当地势力想办法暗中化变来，把郤俭搞掉。

也难怪，谁让作为实用主义的皇帝，被论证“天灾不是皇帝失德”的引经据典言论挠到了，龙颜大悦呢。

比普通茂才更值钱啊！

董扶已经81岁，这半年下来，他的又衰弱了些，已然不能下床，听了刘焉的决定，他老浑浊地息了几：“使君川后，早晚看觑吾孙。董、任、杨、陈等川儒四宗，数代联姻、互为表里，也望使君照拂。”

……

“……兹念幽州別驾李素……特许幽州牧举其茂才，朝议授‘护乌桓校尉拥节长史’之职，秩千石……”

而且两人互相知对方的老底，一都没有藏着掖着不好意思。

他可是灵帝一朝二十年来，天下唯一一个一年内再举的茂才！

月后就传遍天下了！

刘焉并不知，他这一番殚竭虑为刘虞推手的作，也让他自己比历史同期提前了足足大半年川。但也因此，当他最终放米贼张鲁断绝汉中、截杀川朝廷使者时，张鲁也得比原本的历史多扛大半年才能熬到汉灵帝驾崩。

到了这一步，他不但已经想好了川后就要放米贼盘踞汉中截杀汉使。更是连如何促成自己最快找到任命理由蜀，都想得很透彻了。

只要翻过秦岭、抵达汉中，后续的路就好说了，哪怕慢慢走一两个月也没事。因为汉中以南的大山气候已经比较，冬天不会大雪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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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知了皇帝对幽州方面的评判工作正式嘉奖之后，太常卿刘焉也终于松了一气。

……

而能否在冬雪封山之前翻过秦岭，一来一去起码相差半年的任期。鬼知皇帝还能活多久，刘焉可不想多浪费半年的布局时间。

自从那次密谈之后，双方的关系俨然又铁了很多，几乎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私下里什么都敢说了。

究竟张鲁扛不扛得住，朝廷会不会另有对策反应，这蝴蝶效应是福是祸，就只有天知了。

李素这个脸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