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拉车了。

但实际上，只要过了武威郡与张掖郡的边缘，很快就能看到一条在内陆还算大的大河，便是弱。据《汉书》记载，弱长一千八百里，从张掖，经酒泉，最后达到居延泽，当年武帝时，骠骑将军霍去病第一次抵达过居延泽，霍骠骑留下的记载看，弱之，其实很多地方是可以行船的，但因为地戈，也多有浅滩。

我们现在换了这车之后不但可以解决‘弱域没有船’的问题，不用再到张掖郡现造船，而是陆两用、旱地行舟把武威浪的船当车开到弱后再下。

而且弱一千八百里，浅滩无法通航者不下十余。往年若是纯靠船运，就算在张掖造了足够多的船，航行每不过百里就被浅滩所阻。除非人力拖船盘滩而过，或者就要在浅滩的另一侧重新造船，靡费大，本不可能实现。

现在，遇到了浅滩，就让船队上岸继续用牲畜拖行，拖过浅滩继续下，岂不哉？而且弱上游在张掖，下游居延泽，所以坐船还能利用一分自然的推力，落差大的河段几乎不用耗费人力畜力，牲畜只要跟着船在河边走就行了。

遇到河面窄而缓的地方，让牲畜在河边拉纤前行，河面实在宽阔不适合拉纤的，那就让士卒坐在里面划桨摇橹。”

徐庶大致把这个车船的运动原理讲解明白，关羽超听得也是大开界。

李素原先其实还想过曲轴明合脚踏板，让手蹬船，但最后觉得拆卸、在车厢上方另装曲轴等等作都太繁琐，而且需要携带的额外零件备件太多，搞得太复杂。加上初步实验后，发现车厢相对于明而言还是太浅，轴的位置过人得抬着蹬，很费力，除非给蹬船的士兵再架一个六七尺的凳坐着蹬。不利因素，李素最后也就放弃了。

因为人力明的效率也没比划桨摇橹多少，优势只是在于人的大力气比手臂，所以像蹬自行车一样蹬船看似更轻松。

标准化和简洁化也很重要，步迈太大容易造成后勤灾难。

能顺的时候顺漂，漂不动就拉纤，不好拉纤再切换人摇橹，摇橹都没效率至少还有开上岸沿着河边拉这个最终选项呢。

够用就好。不怎么说，已经比全程拉更省力很多了，关键是地形适应好。

“伯雅真是什么都略懂，怎么给你想来的。”关羽不由叹服。

徐庶却还没说完呢，他也急着卖一条他后来想到的战术应用，向关羽献策：“关将军，用了此车之后，我军将来在辎重队的行军路线上，也能更多有利的调整，这都是拜此车所赐。”

关羽眉一挑，想看看徐庶的斤两，毕竟这还是徐庶第一次献策：“哦？愿闻其详。”

徐庶指着地图说：“我们西征，左侧是祁连山，右侧是浪、弱。因为地势的关系，左侧西南方向祁连山间的谷地，往往有小河汇浪、弱，来源或是雪山，或是原来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