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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微服激辩(2/6)

“若圣上乃守旧之人,尔等岂能在此畅论朝政?天下人只皇后专,却无人猜得圣意。帝后情,圣上是最不愿皇后提天下刑狱之人。皇后名满天下,却终是女,她若问政,必遭御史弹劾!皇后曾言:‘凡狱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盖死生之权舆,幽枉屈伸之机括,于是乎决。’偏偏我朝仵作因是贱

不能否认如今的南兴北燕之局是因皇后而起,可皇后孝勇睿智、民如也是事实,若不拥护这等女为后,难要拥护不知民间疾苦的士族闺秀?可专政之害也确实令人忧心。

青衫学振臂而呼,话里大有皇后祸国之意,而江北之失在恰恰成了国运将尽的印证。

青衫学心里咯噔一声,隐约猜了步惜之意。

这……

“好一个防患于未然!”步惜吃罢碟中果仁儿,不不慢地往椅里一。他也不恼,只是瞥着长街,半面眉宇里尽是阑情倦意,那阅尽风浪的上位者气度叫满堂学不由自主地屏息聆训,“当年,祖打下大兴的江山时就是率军从这条街上过的,那时的开国之臣多是寒门,镇国公目不识丁却骁勇无匹,定国公村野却怀治世之才,可六百年后的今日,当年的寒门之士成了大姓豪族,孙不识民间疾苦,只结党营私。圣上正是看重寒门弟识得民间疾苦,才恩准天下寒士论政。可寒门弟多矣,谁敢断言尔等日后必是清官?谁又敢断言尔等为官后不会结党营私贪赃枉法,如同当今士族权贵一般?如若世事难料,人心难防,圣上又该如何防着尔等?”

一时之间,无人言辩驳,气氛沉如死

步惜:“天下自周而起,周吴魏越、楚晋梁宋、庆夏元武,经北凉西赵而至大兴。大兴之前,天下共历十四朝,其中,梁和帝专荣氏,荒废国事,武穆帝病弱,李后政外戚专权。后败尽国运的仅有两朝,其余皆因天暴政而亡。”

“天下必有忧国忧民之士,也必有贪赃枉法之辈,若未犯王法而防之,岂不是叫天下忠正之士背上莫须有之罪?”

步惜又接连数问。

青衫学的脸一阵儿青一阵儿红,见人走了,只能对步惜:“这位兄台,那位周兄之言恕在下不能苟同!圣上曾言‘君若不正,何以教民?’那天越制,又何以令百官守制?帝后情虽为千古佳话,可前有半江山之失,后有徽号年号之越,前阵圣上又驳了朝中奏请选妃的折,可见皇后娘娘已有专之嫌。纵观青史,后之害何需一一列举?不提前朝,只说本朝,圣上恩准皇后提天下刑狱,这岂不正是专之害?后,女政,纵观前朝,哪回不是国运将尽之兆?天非庶民,内无专,外无近习,方可昌国!”

步惜问:“这天下是男的,天暴政,党争不绝,兵灾匪患,苛税祸民,哪一朝哪一代的气数不是被昏君贪官给败尽的?女祸国于这悠悠历史长河里不过是寥寥几笔,常使得民不聊生的不正是历朝历代的天百官?阁下熟读青史,既把女比作祸国殃民之妖,那敢问天下男又该当何罪?”

“荣妃乃,以侍君。李后乃宰相之女,谋私为己,结党专权。而当今皇后杀过胡虏战过匪,保过百姓和军中儿郎,更为民平冤无数,阁下以荣李之比当今皇后?敢问阁下,若当今皇后祸国,谁家之女能护国?若当今皇后当不得‘英睿’之徽号,谁家之女有居中之德?”

步惜不慢地拈了颗生,也没抬,轻描淡写地:“阁下说得好像后无专,女政,国运就永不衰亡似的。”

青衫学被问得满面通红,辩:“在下未皇后当不得‘英睿’之徽号,只是忧心圣上专皇后于国有害。即便皇后娘娘民如,谁又能保证她提天下刑狱,日后不会恃而骄结党营私,似荣李那般?世事难料,人心难防,圣上须防患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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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胆大犀利,却发人省。

青衫学不知此言何意。

这话漫不经心的,却比掌掴更叫人脸疼,青衫学通红,哑难辩。

们闻言,面上皆有凝重之

满堂学被惊住,有人听得神采奕奕,如得至宝。

“弃江北乃是圣意,阁下为何怪罪皇后一人,而不敢言圣上之过?”

“后妃大不过天,荣妃惑主、李后政,难不正是梁帝昏庸、武帝无能之过?”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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