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直到他们从迷般的船舱回到甲

板上，一位伯爵问：“我看到你们的船并未安装撞角，镂空的船舷看起来又极易被绳钩锁住，虽说你们的船确实令人望而生畏，但几年来我们也听过不少凶恶海盗的传说，财不仅会使人丧心病狂，也会将一团散沙凝聚成拳，你们难不应为此早作准备？”

“其实我们的术师不喜争斗，不过必要的自保手段，我们自然是有的。”白船的船长说。

接下来他就向贵族们展示了这手段，动作不为人知，结果却众所周知，所有人都听到或者看到，同一时刻侯爵的府邸受到了可怕的袭击，虽然除了仆人间的踩踏和贵人的惊厥并无其他损失，可是谁能知那些人是否保留了更可怕的手段来对付他们的敌人？面发白的贵族们离开了白船，还带上了一大串额外的礼——十几个被绑在一块的夜行刺客。 [page]

没有人知这些刺客后来去了哪里，当探听了一整天消息的赫曼回到自己的住所时，发现他的卧室大门敞开，一名中年人坐在他的书桌边，桌面放着一叠羊纸，他的风闻录。

“伯爵大人……”赫曼喃喃。

“我看过了。”他的伯父用一句话解释了所有，“你是个聪明得人意料的孩，我很惊讶，过去的我居然没有发现这一事实。”

赫曼垂手低，谦恭谨逊。

“你可知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伯爵问，然后他告诉赫曼，受国王信的侯爵大胆地向白船派了刺探者，不仅徒劳无功，还遭到了羞辱式的报复。事情将被掩盖过去，因为王国既不能停止和这些居心叵测的的异国人的贸易——无数商人正在为神奇又，同时堪称廉价的大量商品血蛭般赶来，在异国人和那些商人上，不论其他收益，仅过路费和易税就令人目眩，也不能停止异国人对王国土地的收购——目前大都是些偏僻，荒凉，不值一看的贫瘠田地，沟，荒山野岭之类，没有人想看到异国人带着他们赚取的额财富离去，那是在对王国放血……

“所以这是一项对王国至关重要，几乎能决定所有人未来的使命，”伯爵说，“你可愿意为了王国的安危，家族的未来，一个忍辱负重之人，用你的聪明和锐为我们取得情报？”

他看着赫曼，“只要你能归来，我就将你列为第二顺位继承人，国王也将对你授予爵位。”

“为什么不是第一顺位？”

“那是为了你好，孩。”伯爵说，“会问这问题，说明你的学习还不够，看来我需要亲自对你教导一段时间。”

夏拉是个女孩，母亲在她还未记事的时候就已病死，为码苦力的父亲娶不起第二个老婆，何况他也完全没有这个打算。夏拉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更遑论“教育”、“未来”和“荣耀”一类的字，十岁之前，她是码上四蹿行的耗之一，侥幸未得大病地活了下来，并且牙齿没有损伤太明显——她害怕和躲避绝大多数争斗，虽然撞不上什么“好运气”，却也尽可能地保护了自己瘦小的躯，十岁之后她的父亲开始对她履行职责，她开始有规律地获得，不再饥饿地去郊外剥枝，她的发不再像块毡布，隔一段时间拭手脸，她的父亲以一只野兔作为报酬，使她得以和邻居的女人学习浆洗、补衣，烹煮和看顾家禽等等，每日邻居和家中的家务完成后，她不仅在夜有家可归，还能在火堆前铺一张浸满油泥的麻垫布，获得安稳甜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