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芯则不一样，一来远芯的外汇足够多，多到可以和外汇理局讨价还价的程度。另一方面，远芯的外汇都是用来行设备，技术的引。而且这些设备和技术，全是国家勒腰带都要引的，因此……远芯的外汇才无人觊觎。

至于其他造袜，造鞋的低端型企业……你留着外汇嘛？

“反正商贸公司跟着港的建立走就行，其他的，现在你已经是专家了，比我更清楚。”

孙西慧便眨了眨：“其实我一直以为你是万能的。”

“呵呵，哪有万能的人？我对金就一窍不通，对企业理也一窍不通。远芯走到现在，前期靠你，后期靠陈静。”

“我可不敢和陈总比。”孙西慧上摇：“我就是一后勤的，陈总才是真正的企业家。我还有很多向她学习的地方。”

苏远山笑呵呵地：“明显是拍你嘛。”

孙西慧一怔，便笑着把一粒开心果丢到他衣领里。

苏远山抖了抖衣领，又把手伸内衣，把开心果取了来。

着开心果，苏远山叹了气：“我们这是把买办行到底了。”

“你这样是在玷污我的工作。”孙西慧笑着纠正他：“应该是我们在积极推动内地加全球贸易！这是伟大的工作！”

苏远山：“……是是是，伟大的孙总，迎参加远芯年会。”

……

今年的年会地不在大会场，而是天。时间也不是晚上，而是下午。

原因很简单，今年的参会人数太多了。

除了李明柳那边没代表回来之外，远芯各地都有回来参加年会的“代表”——这些人，也基本默认是各个门的优秀员工了。

除此之外，光科技园这边的研发中心员工就超过了三千人，还不算合作研发的那些门和企业这边一行政，销售，和茫茫多的后勤人员。

这些人，都是远芯的正式员工。

这远远不是一个去年的大会场所能容纳下的。

于是，年会地便定在了才建成不久的足球场上。

下午两，无数人开始如蚂蚁一般从各涌，各自带着五八门的小板凳朝着足球场汇聚。在足球场上找到自己门的标志后，开始坐下聊天唠嗑。

行政总监刘红燕打开音喇叭，在一阵尖锐是噪音中，她开始不断重复，大家护环境，不要随便丢垃圾，磕了的瓜要带走。

……

站在人群中，看着这比大学生运动会还要的局面，苏远山心满意足：“总算如了我的心愿了。”

“什么心愿？”孙西慧和认识的一些老员工打着招呼，回问。

“万人年会——不过还差，等到明年，估计就能开了。”苏远山眯着，想着今后还要开五万人，十万人——不知那会是多么宏伟的一个场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