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涮羊，顾朝朝赶到时，一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沈暮，她下意识看向黄，黄尴尬一笑，用神求她别走。

顾朝朝犹豫一下，到底还是屋坐下了，只是坐的地方离沈暮有十万八千里。主位的沈暮绷着一张脸，在她来的瞬间就开始不悦——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灰扑扑的羽绒服，连红都没涂，一看就是随便了件衣服就来赴约了，和前几天遇到时，完全是两状态。

“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今天我请客，朝朝菜！”黄本来用神示意沈暮说话，结果都快搐了，对方还没接收到他的信号，他只能自己将菜单递给顾朝朝。

顾朝朝笑笑，也没跟他客气，勾了几菜后就把菜单还给他，黄却不接：“给老大就行。”

顾朝朝闻言顿了顿，半晌还是面如常地把菜单给了沈暮。沈暮眸微动，接过来之后胡划了几个，便给了旁边等候的服务员。

服务员离开后，屋里的空气瞬间沉默了，连老狗都被迫放下了手机，试图与顾朝朝攀谈：“最近工作怎么样啊？同事有没有为难你？”

沈暮耳朵动了动。

“还不错，虽然有时候会有累，但我喜现在的状态。”顾朝朝乖乖回答。

老狗了：“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们说。”

“知啦。”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铜锅端上来后才短暂地安静。

屋里渐渐飘羊的香气，锅里升腾的白烟模糊了每个人的视线，顾朝朝终于能偷看沈暮两，但又很快低下，专心吃自己的饭。

锅下面烧的是炭火，屋里气又足，顾朝朝很快就吃得脸颊泛红、鼻尖冒汗，忍不住多喝了两杯凉果。

等要喝第三杯时，一直不说话的沈暮突然开：“别喝了。”

其他三人同时看向他。

“太凉。”他不认同地看着顾朝朝。

顾朝朝无言地与他对视，蓦地想起上次在同事那里看到的新闻图，三秒之后突然端起果，挑衅地一饮而尽，然后直接丢下一句‘去洗手间’便门了。

沈暮跟她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叛逆，当即神都暗了下来，也踢开椅跟去了。

老狗见状，立刻担忧地要追，却被黄一把拦住：“人家小两要私下说话，你凑什么闹。”

“……我怕老大打人。”老狗皱眉。

黄嗤了一声：“放心吧，再借他三个胆儿，他都不敢。”

老狗闻言嘴角了，也没有反驳他的话。

女厕所里，顾朝朝洗完手后看向镜里的自己，确定圈没有红后才往外走。 [page]

走厕所，穿过走廊，即将越过拐角时，突然看到前方一熟悉的人影。她指尖轻轻掐了一下手心，继续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沈暮看着她从自己面前目不斜视地走过，当即烦躁地攥住了她的手腕：“没看见我？”

顾朝朝被迫停下，沉默地将自己的手挣脱来。

沈暮看着她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心脏仿佛被针扎了一样：“我没病，你有什么可嫌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