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良心。沈暮努力压制自己太过雀跃的心：“那你这两次怎么回事？对我这么冷淡，好像我对不起……”

“因为我觉得我们已经分手了，没必要再纠缠不清。”顾朝朝更加认真。

沈暮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顾朝朝没有发现，憋着一气把心里话都说了来：“我们以后还是少来往，像这样一起吃饭的事能省则省吧，相信你也不喜藕断丝连，反正……喜你的人那么多，应该也不在乎我一个，我们以后就当陌生人吧。”

沈暮表情越来越淡，等她说完时，已经彻底面无表情。

他审视地盯着顾朝朝看，许久之后嘲讽一笑：“是不是在你里，当陌生人很简单？”

难过的情绪翻江倒海，顾朝朝却莫名生一傲骨，死活都不肯在他面前暴弱。

沈暮见她不说话，圈渐渐红了：“很好，我也觉得当陌生人好，要不是、要不是我绅士风度，觉得没必要闹这么难看，我早就不搭理你了。”

“……以后我看见你，会主动躲得远远的，你就不用这么为难了。”顾朝朝低着，声音有更咽，可惜饭店的声音太大，掩饰了她的脆弱。

沈暮死死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转就离开了。

顾朝朝独自站了片刻，给黄发了条消息后就没有再回包间。

走饭店的时候，外面又开始下雪，冰凉的雪落在手心里，顷刻间就消失不见。

这回是真的要结束了，她不必再想些有的没的，只需要等任务成功，世界消失时带走她所有情，就不必再为他难过了。

顾朝朝睛有泛红，了鼻便走了大雪中。

回到家后，她衣服都懒得脱，就直接倒在了沙发上，盯着天板发呆。

或许是公寓里的气太足，她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从睡梦中惊醒时，已经是凌晨一了。

她坐起来，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后才慢吞吞开始脱衣服，脱完就了浴室。

本来想洗个澡再接着睡，谁知还没洗完，房门突然被砰砰砸响。

顾朝朝吓了一，本能是跑来拿手机报警，结果刚拿到手机，就听到了沈暮的声音。

她愣了愣，蹙着眉走到门，隔着门板问：“你有事吗？”

“开门！”沈暮声音有些糊。

顾朝朝不情愿：“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顾朝朝开门！”

门外的沈暮仿佛听不懂话，不断地敲门，动静闹得又响又大，顾朝朝怕他被人当氓抓起来，赶裹上浴巾给他开了门。

沈暮本来倚着房门在敲，门打开的瞬间，他直接因为惯往里面倒，连带着顾朝朝也被撞倒在地。

“……你喝了多少酒？”顾朝朝闻到他上的酒味直皱眉，两只手死死抓着浴巾爬起来，把房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