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二孬问。

“对，必须认了！”程老大痛苦地说。

“给我！”二孬吼，“正吃着饭呢，真他妈倒胃！”

呢？你看他们又买车又买房，开了七八个书店，四五家大收购站，这些钱都是哪里来的？”

“咱们可以闷在心里，”大孬惨笑，“可是人家不打算闷在心里啊。这不都说

“师兄虽然以前也或多或少接济过我们，但那都是三百二百的，那次一手就是五万，这很不正常啊！”大孬皱纹说。

“这事如果是真的，那就太残忍了！”大孬说，“我们辛辛苦苦三辈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却都拱手送给了人家！”

“问了又能怎样？”程老大摇摇，苦笑一声。 [page]

“难戚小飞说的是真的？”二孬说，“不行，我得找他们问问去！”

“当时收购站生意差的要死，正在无力维持的时候，我们都说师兄是雪中送炭！叔，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你不是怀疑师兄吧？”

“无风不起浪！”程老大说，“当时我就觉到这事蹊跷。”

戚小飞看着二孬的样有些害怕，便说：“可能是黄有才酒后瞎说，你们不要当真。我跟你们说这些，也是为了你们好，怕你们被人给骗了，还帮别人数钱呢！”

“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忘记？五万块钱够我们辛苦赚五年的，师兄送钱过来的时候，我们那是激涕零！”大孬说：

戚小飞连带爬地跑了，剩下叔侄三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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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二孬说，“对啊，我凭什么去找人家？哥，你脑好使，给我个主意！”

“上半年你师兄无缘无故送了五万块钱过来。”程老大说，“这事你们还记得吗？”

“戚小飞，你越说越不沾边了！”大孬笑，“说你酒喝多了你还不承认！你刚才说的那些生意，都是他们盘我们收购站之前就已经有了的！”

“一百万是多么大的一笔钱啊！”二孬万分痛苦地说，“就这样从我们的手中溜走了！”

“他们开了那么多买卖，手里有钱也很正常！”二孬瞪圆了睛看着戚小飞，嚷，“你吗非要把他们发财的事情往我们上扯！寻我们开心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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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找师兄和跟他在一起的那几个人了！”二孬恨恨说。

“如果是真的，这事还得闷在心里，不能让别人知。如果传扬去，就是个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咱爷仨作为反面教材，会终生被人家笑话的！”程老大沮丧说。

“不是！”戚小飞看到二孬珠都红了，连忙向后退。

“你找谁？”程老大问。

“你脑坏了吧？”大孬说，“你凭什么去找人家？”

“割清楚的生意，你找谁都没有用！”程老大说，“再说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即使戚小飞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也得认了！”

“那我谢谢你了！”二孬说，“戚小飞，在你里我们就是三个大傻瓜，是吧？”

“而我们却还在为五万块钱的施舍恩德，傻不傻？”大孬说。

“就算那些是之前就有的！”戚小飞说，“但是黄有才现在超有钱，去赌场输个几百块钱，眉都不带皱一下的——他这些钱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