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来了吗？”

“唉，人如果活成了别人的笑料，那真是最大的悲哀！”程老大长长叹了一气，背着手，驼着背，慢慢向外面走去。

“叔，明天没钱收货了怎么办？”大孬跟在程老大后问。

“先把库存清了，再收货吧。”程老大低低说，也没有回，继续向前走去。

“叔，你这要去哪里？”

“我随便走走。”

“叔叔这是怎么了？”二孬问。

“老了！”大孬说。

“他不会去找师兄了吧？”

“不会的，”大孬说，“咱叔是个面的人，他去找师兄，如果证实了这件事，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那咱们要不要去找师兄，问问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二孬说。

“真的，假的，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现实意义！”大孬说，“咱们还是老老实实把生意好吧！”

“我就想知这事是不是真的！”二孬犟劲上来了，就要去找王仁问个明白。

“你去了也没有用！”大孬说，“他不会跟你讲实话的！”

“怎样他才能讲实话？”

“找个时间请他喝酒，等他喝大的时候，也许才能说实话！”

“好！”二孬说，“那我今天就不去了，等找个时间再说。”

“早睡觉吧，”大孬说，“明天货，没有钱请工人，只有咱们自己！”

“唉，这个穷日什么时候才是个啊？”二孬不满地说，“你看看人家也是生意的，什么事自己都不用动手，全请的工人。咱们什么事都得自己大力大汗！”

二孬说的人家，大孬知说的是钱永他们。

“哥，我睡不着觉。”二孬说，“不如趁叔不在，我们去找一下师兄？”

“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大孬皱眉，“等以后有了机会再说！”

“不能等了，”二孬急切说，“这个事不个明白，我永远都睡不好觉！”

“那走吧，”大孬只好答应二孬去找王仁，临走时他又犹豫起来，“如果叔回来了，发现咱们都不在，会不会担心呢？”

“咱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有什么好担心的？”二孬着大孬，“快走吧，不然人家都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