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达满脸通红，两发直，都大了，摇摇晃晃站起，开始跟李素说起了知心话。

在府家和门一众曲老兵复杂的目光注视下，郑小楼和一众李家老兵抬着府的铜炉，字画，瓷等，天喜地离府绝尘而去。

府一位老家和几名抬着铁戟的下人站在前堂门廊外，呆呆看着自家老爷昏睡过去，怔忪半晌，老家挥了挥手，下人抬着铁戟退下。

顺势赶搁下手里的酒杯，一个箭步上前，如同吃了我一条柴般抱着死不松手，挲抚不停：“这细，这漆光，这长度……啧！好！”

一顿酒宴，说不上宾主尽。达看李素酒量不佳，也没再劝酒了，李素屡次偷耍，达自顾自不停满饮，于是酒宴最后，达……莫名其妙把自己醉了。

“伯伯，您醉了，回卧房歇息去吧……”李素温言劝。

这可是你自己酿的五步倒，不合你味么？”

然后，在李素的目瞪呆之下，达说完这句后，圆睁着双，脑袋重重朝矮脚桌上一磕……彻底醉死过去。

李素面有些尴尬，达喃喃自语的声音太大了……

“哼，这……其实就是一很寻常的！”达哼了一声，自斟了一满杯，然后再次一饮尽，搁下漆耳杯喃喃叹：“这小去西州三年……到底长了没有？怎地和当年一样混帐？没理啊……”

李素眨眨：“伯伯说的不是客气话吧？”

老家愕然：“所以？”

达满脸黑线瞪着他，右手几次抬起又放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一顿这无耻的小混，了怕破坏久别重逢的气氛，不，又对不起自己迫切想他的心情，一时纠结得不行……

“好娃！真是好娃啊！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一回……见到，你这妖孽般的娃……好！老夫知你这几年在西州受苦了，十多岁的娃，领着满城军民守土抗敌。怎能不苦？好在苦尽甘来，回了长安你也风光了，这是你拿命换来的风光，尽可昂首受下，李正，你很不错，不枉老夫当年亲自为你授冠，你对得起老夫。也对得起陛下……往后，家就是你的家。你就是老夫的亲侄，来去尽可随意，哪怕你把家一把火了，也随你兴，老夫绝不责怪……正啊，千万莫与老夫客气见外。知吗？”

“伯伯，您家里的不是凡品啊！好！不知用怎样的木料，怎样的朱漆，小回去后当效仿之……”李素拼命将话题从喝酒岔到上。

一个把五步倒这五十多度的烈酒当成酿三勒浆不停的人。不醉实在是没天理了。

老家笑：“少郎君得老爷赏识，说来也是一段佳话，少郎君往后只把家当成自己家便是，有什么需要尽吩咐老汉，老汉把您当成自家郎君一般服侍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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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也笑：“不要，伯伯是情中人，我素来仰慕，怎会见怪？”

今日的行程全是拜访老将军，李素门前连顺序都安排好了，首先是家，其次是李靖，李绩，长孙无忌等等，至于程家，

…………

“啊！喝，喝！小这就喝……”李素装模作样将斟满的酒杯凑边，忽然睛一亮，发现稀世宝贝般盯着前堂内一朱红的堂，惊：“啊呀！好雄伟的一……！跟伯伯一样伟岸，好宝贝！”

“谁说老夫醉了？没醉！来，满饮此杯，再看老夫舞戟助兴。为陛下寿！”达仰脖饮尽杯中酒，瞋目大喝：“来人！取戟来！”

语声一顿，李素了鼻，满吞吞地：“刚才伯伯说，要我把家当成自己家，我便是他的亲侄，哪怕我把家一把火了，他也不会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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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急忙：“老爷平日在家亦多次提起少郎君，言称少郎君是大唐英杰，对您无比看重，此言发自肺腑，绝非客。”

李素喜：“那就好，嗯……房呢，我就不了，太失礼，不过最近我手有，所以……”

“少郎君莫怪，我家老爷素来如此，醉倒了便睡，一睡便是一天一夜，少郎君还请自便。”老家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