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中对宦官女颐指气使要妙得多。

扭过望向李素，却见李素仍旧眉皱，神情凝重。

“正兄，百姓来取是好事，你为何仍愁眉不展？”李治好奇问。

李素沉声：“殿下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李治迷茫：“哪里不对？”

李素叹了气：“人数不对啊，前十六支队伍，每队约二百人，加起来不过三千多人，晋是大县，总计五万余，二十余万人，就算逃难跑了一半百姓，至少还有十万，我们初至晋时已下令禁卫各村各通告官府赈粮之事，理说绝不可能只有下这人啊……”

李治呆了半晌，讷讷：“或许，百姓还在赶来的路上……”

李素扭看了他一，微微一笑。

孩可以这么单纯，但大人不行，前的情况很不正常，相比在晋州时一声吆喝，百姓们人山人海的画面，前这人，委实太冷清了些，难晋的百姓家中都有存粮，不稀罕官府的赈济？

一阵杂的蹄声打断了李素的思，扭一看，却见方老五领着一群李家的曲打飞驰而来。

方老五一当先，在离李素二人约五丈距离时忽然勒，儿一声长嘶，人立而起，方老五夹着腹，脸贴着脖，整个人如同与儿为一似的，任由儿前蹄腾空，仍骑在背上纹丝不动。

李治两一亮，脱赞：“好俊的骑术！”

李素也有些意外，以前没见过方老五施展骑术，却想不到他的骑术竟如此明，几十年的老兵果然有几分真本事。

方老五顾不得卖骑术，待儿两只前蹄落地，不再动弹后，方老五一偏，飞下了。

“侯爷，附近村庄不大对劲！”方老五小跑到李素面前，神情凝重地禀。

“说说，怎样不对劲。”李素心一沉，神情却毫无变化。

“乡亲们全不见了，小人跑了十来个村庄，每个村庄几乎都是十室九空，留下的也是一些失孤的老人和残疾，小人仔细打听过，说是百姓们全往长安逃难去了，可小人还是觉得奇怪，没理整个村全跑了啊……”

李素，方老五的怀疑没错，逃难是逃难，但有许多人应该会选择留下，哪怕留下活活饿死，也不愿离开村庄半步，这心态其实四个字可以解释，“故土难离”，老人们基本都有这情怀，没理跑得一个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