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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惩罚制？”

“罚钱制这事儿你回去再考虑考虑，兴许哪天脑风给我个惊喜呢……”李素仍不死心地叮嘱了一句，然后：“接着说正事，冯渡可能是吴王的人，也可能不是，但你说是吴王指使他上疏，未免太没脑了，连你这智商都能想到……算了，为了让你心平气和考虑考虑罚钱制的事，我用辞就稍微客气……所以，晋王殿下能想到的事，别人不可能想不到，包括陛下在内，你想想，冯渡和蜀王的关系，蜀王和吴王的关系，吴王会蠢到何地步才会指使冯渡上疏，如此大的把柄让君臣们抓住？”

李治瞠目结，半晌，叹了气，幽幽：“正兄坑人捞钱的功力又了，实在是可喜可贺……在你心里我究竟有多傻，觉得我会答应如此荒谬的提议？”

李治浑一震，失声：“莫非是魏王兄？我记得魏王兄因不好，不堪远行，而且勤学博闻，父皇甚喜，特旨允他不之官，他是所有成年皇里唯一的特例……

李治再次恍然：“指使冯渡者另有其人！”

李治恍然，脑中一灵光闪过，失声惊：“我知了！原来是吴王！冯渡当年向蜀王投行卷只是个幌，他真正投的是吴王兄！是吴王指使冯渡上疏，将所有成年皇驱长安……”

“治错了，日后定当三思而行。”

“那么，冯渡所奉之主另有其人？”李治磕半天，终于问一个稍有脑的问题。

李素鄙夷地瞥了他一，这家伙若非投了个好胎，换在民间百姓家，也就只跌跌撞撞活一辈了。

李素想了想，：“你年纪还小，犯错难免，不过你是皇之尊，而且在我里，你将是大唐未来的储君，老这么犯错再认错也不是个事儿，会损你威望的，不如这样吧，咱们以后相采用惩罚制，怎样？”

李素淡淡：“疑团打成了死结，不妨换个角度去想，睛不能总盯在冯渡一个人上，你往蜀王上想想，虽说蜀王是个典型的纨绔皇，可他上面还有一个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呀……”

李治脸冒黑线：“…………”

李治了发的嘴：“…………”

被拆穿了险恶用心的李素却毫无尴尬，只是失望地叹了气，喃喃：“居然没上当，现在的钱真是越来越难骗了，世艰难，人心不古，上哪儿去找个更蠢的……”

李素里闪烁着灼的光芒：“犯一次错，不是说错了话还是错了事，一次罚一千贯，当然，作为你边的谋士和辅臣，罚金自应给我，一次又一次的罚下去，每犯一次错便双手把钱奉上，然后得一次教训，等罚到你倾家产时，你大概可以被称为‘圣人’了，用那些铜臭阿堵换你一生谨言慎行，实在是划算得，殿下觉得我的提议如何？”

年只求之阶，将行卷投到蜀王府上，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便一定是蜀王府的人，只要稍有脑的人都知，蜀王这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争到东之位的……”

李素沉默良久，叹：“殿下，凡事不可太早下结论，任何事情的结论，下得越早越错，曰‘三思而行’，就是为了告诉你，凡事只看表象便冲而下的结论，错误率往往非常……”

李治收到李素鄙夷的目光，恍然的神情不由一滞，讪讪地摸了摸鼻，尴尬地：“莫非……治刚才说错话了？”

李治被训得没脾气，只好老老实实认错。

李素赞赏地看了他一：“你这次恍然大悟的表情没用错地方，甚善。真相往往隐藏在表象之下，所以，看似吴王的嫌疑最大，实际上他反而没有嫌疑，判断谁的嫌疑最大，不妨直接略过事情的过程，只看最后的结果，殿下试想，如果所有成年皇全离京，留在长安的皇排除那些未成年的，那么，还剩下何人？”

很明显，他被排除在“稍有脑的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