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素赞许地一笑，：“皇们都离京了，只剩下他一个成年皇，而且还是嫡，是众望所归的太继任者，再加上你们这些皇全都离京，所有的竞争对手被他赶了长安，只剩下他一个人每日在你父皇面前扮孝献殷勤，名分有了，声望有了，孝心也有了，朝夕相日夜侍奉之下，你父皇有什么理由不把太的位置给他？”

李治神情震惊，喃喃：“他……倒是好算计！”

李素叹了气：“傻孩，你又错了，魏王确实聪明，可是这朝争伐异的学问，可是书本里学不到的，以他的年纪阅历，还想不如此妙计，魏王的背后……还有人。”

李治这次终于聪明了，赫然抬看着他：“你是说……舅父大人？”

李素微微阖，叹：“你与魏王皆是长孙皇后所嫡，你舅父弃你而取魏王，说到底，还是关陇门阀与山东士族之争，这些事，等到你当上太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李治一脸懵懂地，随即脸一变，面现怒：“说了半天还有一事没说呢，正兄为何故意将杀冯渡的嫌疑指向我，陷我于不义？”

李素哦了一声，淡淡：“这个纯属意外，谁叫你要死不死的正好路过呢，这个锅你不背谁背……”

李治：“…………”

“好吧，说实话，我确实是故意的，包括算准你的车銮经过案发地再动手，都自我的安排。一来，我要搅长安城这潭，搅得越浑越好，我们方可中求生，打魏王和长孙无忌一个措手不及，然后渐失方寸，二来嘛，……置之死地而后生懂不懂？”李素笑看了他一：“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真相就是真相，既然你没过，那么就是没过，无论往你上泼多少脏，终有冤昭雪的那一天，所以我主动把杀冯渡的嫌疑指向你，就是想看看什么人会迫不及待来痛打落狗……”

李治脸颊搐了几下，讷讷：“……正兄，你能换个好听的说法吗？”

“……嗯，落井下石，这黑锅目前算是暂时背在你上了，君臣，门阀，士族和百姓们的睛都在盯着你，但黑锅并不是真相，更何况还有我在背后为你谋划，为你保驾护航，待到落石还你清白的那一天，你今日所蒙的冤屈，将有十倍收获报还给你，这笔买卖不亏。”

李治眨眨：“你布了一个大局？”

“不算大，小小算计了一下朝堂君臣的人心罢了……”李素叹了气：“人心难测，也难算，朝局如棋，谁都是在默默算计，你边缺少人才，我只能尽力护你周全，落劣势时，不能一味防守，有时候索横下心冲一条血路，天四九遁其一，绝境亦如是，世上没有天衣无的绝境，老天终归会给世人留一条活路，或许你能抓住那仅存的一线生机。”

李治动地看着他，：“劳正兄殚竭虑为我筹谋，治之罪也，多谢你。”

李素笑：“我只是费心神而已，这次你临绝境也不是完全没好，我敢肯定，你会收获很多，除了人生阅历和经验外，还有更实际的东西……”